姜宁不仅脚下赖着不动,还一手还扒着门框,活像那只拉不动的跛马"老地瓜"。
徐凤年好笑的上下扫了姜宁一眼,神色意味不明。

怕什么,我还能吃了你不成?
他若是想对她做什么,有的是法子,再说,他再怎么无耻也不会青天白日的对她做什么。
姜宁梗着脖子,不甘示弱的对视回去。
谁说我怕了!我只是觉得我没有进去的必要。


谁说没有必要?
徐凤年将另一只手中的干衣服往姜宁怀中一塞,对她勾了勾手指头,边向里走边对她道:

过来替本世子更衣。
姜宁就知道徐凤年不可能平白无故拉她进去,没想到是让她替他更衣,也不知道他这是闹哪出,她可从来没伺候过他的饮食起居。
她开口建议:
奴婢没替人更衣的经验,手下没轻没重的!还是替您叫别人来吧?


等别人过来,本世子衣服都干了,快点儿,又不是脱你衣服,本世子都不介意让你占便宜,你害什么羞啊?
徐凤年走到屏风旁张开双臂,老神在在的等着姜宁的服侍。
姜宁恨恨瞪了他一眼,快步上前,对着男子的背影龇牙咧嘴的竖了竖拳头,恨不得给这臭不要脸的两拳!搞得谁稀罕占他便宜似的!他有什么便宜好占的!
没想到正在这时,身前那人却回过头来!只见他眉头微动,调笑道:

你这是要替本世子捶背?
……

姜宁表情一僵,将手放下,反应迅速道:
可不是,正准备替您松松筋骨呢,既然您都转过身来了,那就算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徐凤年衣袍上的死结,暗自琢磨着自己解开的可能性不大,便掏出了匕首神符,对着衣带一刀子划了下去!
徐凤年看着身上迅速散开的衣袍,吞了吞口水,然后摇了摇头,看着身前那人。

用楚国至宝神符给本世子解衣服会不会太大材小用了?
这神符削铁如泥,若是姜宁一个手抖,亦或是徐凤年有所动弹,恐怕他的肚子得多道疤。
姜宁并未回答,而是收起神符,走到他身后,抬手替他宽衣,她眼底浮起淡淡的波动,他刚刚竟然丝毫没有闪躲……
你就不怕我是要刺杀你?

女子手指微凉,触碰到徐凤年温暖的脖颈上,激起了几颗鸡皮疙瘩,他目光微凝,神色笃且认真:

我信你……况且你若想杀我,刚才在湖中便是绝佳机会。
刚才在湖中,她若想杀他轻而易举,而且还有林探花背锅岂不是完美。
姜宁吐了吐舌头,她怕死,她若是想杀他,自然要找个不在场证明,才不会在湖中杀他,不然她就算不被怀疑,恐怕也要被牵连!
她扒下徐凤年的袍子,将它扔在屏风上,半真半假对他道:
信我可是件危险的事,小心哪天奴婢把您给坑了!

徐凤年抬手等着姜宁替他穿衣,神色无惧。

那我就等着看你怎么坑本世子~
姜宁没回话,只是双手抓住他的裤腰,闭眼往下一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