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是脱衣服吗?我那是对敌策略!

姜宁之所以脱林探花的衣服不过因为她知道读书人最怕有辱斯文,解了他的袍子定能让他慌乱,只要他一乱,制住他的机会便更大!
结果果然不出她所料,那书呆子衣袍散开,好似被人调戏了一般,羞愤的用手紧紧拢着衣服,就算没有徐凤年那一拳,用不了多久她也能搞定他!
只是,她脱别人衣服关他什么事儿?他凭什么管她!正当姜宁想要反驳时,见徐凤年脱着衣服越走越近,她下意识的后退。
你干嘛?


脱衣啊~衣服都湿透了,穿在身上不难受吗?
你脱衣服就脱衣服,往我这儿来干什么?

姜宁抬手,想要与徐凤年保持安全距离,只是没想到刚好摸到男子湿透的胸膛上,急忙又将手放了下来!
突然被袭胸的徐凤年呼吸紊乱了一下,转而有些好笑的倾身道:

我又不是要脱光了,你这么害怕干什么。
谁害怕了?你就是脱光了给我看,我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是吗?那我脱光啦?
徐凤年手下不停,腰带早已被扔下,脱了外袍,骨节分明的手指三两下解开了内袍的衣带。
停停停……光天化日之下脱光了实在是有伤大雅,您还是回去脱吧!

姜宁上前快速将徐凤年内袍上的带子打了个死结,虽然知道他不可能真的脱光光,但万一这无耻的来个半脱半裸岂不是更要命!半脱半裸可比全裸色 情多了 ……
徐凤年低头看了一眼袍子上的死结,勾了勾嘴角。

你给系上的,待会儿你可得负责给我解开。
……

他喵的,都系死结了还怎么解?忽然想到什么,姜宁冷笑道:
我觉着是解不开了,只能用剪刀剪,只是我怕我准头不好,若是一剪刀剪歪了,剪到不该剪的地方……

说着,她对徐凤年举起两根手指"咔嚓,咔嚓"比划两一下。
徐凤年只感觉某处一凉……

你这丫头~还真是半点不饶人。

好了,不逗你了,你衣服也湿透了,难不难受,要不要先回去换件衣服?
女子湿透的衣服紧贴在身上,凹凸有致的身形展露无遗,万一待会儿被别人瞧见多不好,所以徐凤年指了指姜宁,对她道。
姜宁顺着徐凤年的手指低头一看,连忙双手抱胸,炸毛了!
你往哪儿看呢!

徐凤年抬头嘟囔道:

当然是哪儿好看往哪儿看~
你说什么?

姜宁没听清又问了一遍,徐凤年耳根红了红了,越过她往回走。

没什么,快走吧,再说下去衣服都要干了都。
姜宁撅了撅嘴追上去,二人刚走没几步就看见老黄捧着一摞干衣服迎面走了过来。
徐凤年停下脚步,卷着袖子,神色探究的对老黄道:

我跳下水,你不去给我找护卫,给我拿衣服?
老黄并未解释,只是点头傻笑。

怎么觉着我看不透你呀,老黄?

有什么看不透的呀~
老黄依旧装糊涂傻笑。
你俩慢慢聊,我先走了!

浑身湿透被风一吹还怪凉的,姜宁抱紧了双臂,打声招呼便先跑了。
徐凤年也不再纠结刚才的问题,而是想起什么,拉着老黄又来到了湖边,让老黄等他一会儿,然后便跳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