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李伯和陈姨的确有一腿,才会如此生气?”怀疑的目光落在两人身上。
脸尖男人撑地的手一颤,抬眼对上那似笑非笑的眼神,慌乱闪过“凤兮月,如果你是因为我们说了你那正君的不好,我可以赔礼,但你话要是乱说,我今日定要和你好好说清楚。”
“是不是乱说,伯父心里清楚”
看着凤兮月淡然挑眉,脸上神情笃定异常,两人心虚皱眉,眼中疑惑一闪而过。
她是知道什么吗?
“还是说,要兮月拿出证据给诸位父老乡亲们瞧”凤兮月故意凑前一步,嬉笑小声的在他们耳边说道。
可这样的声音在安静的大街却犹如扔出了一个炸弹,怀疑的目光在地上两人身上流转,村上最不却的就是八卦,像这种偷人的事,却也是难得一见,纷纷伸长脖子侧耳听着。
察觉到他们的目光,两人再也忍不住大喊“凤兮月你这个贱人,休要血口喷人,不就是说了你那正君两句,至于造我们伯姨谣吗?”
“凤兮月,我把你当小辈,你如此污蔑我们,好,这口气我陈秀娘咽下了”
陈秀娘说着在地上锤了锤手,引得村民看向凤兮月的眼神充满了谴责,仿佛在说,她到底是你的长辈,怎么能如此对她?
“如果是因为我们说了你那正君不好,好!白正君,我向你道歉,是我陈姨嘴碎,我对不住你”
边说着,陈秀娘的目光边看着白旭,目光诚挚,白旭嘴皮动了动,看了眼凤兮月,没有表态。
见此,陈秀娘明白了,回眸看向凤兮月,眼中有着吃人的寒光“凤兮月,现在满意了吗?”
见效果达到,凤兮月直接无视那吃人的目光,温和的扶起摔倒的两人“哎呀,是我误会李伯和陈姨的关系了,只是我平日里瞧着伯父和姨走的有些近,情急之下口不则言,伯父和姨不会怪兮月吧?”
闻言,两人脸色大变,抬眼看着凤兮月那急于解释的模样,怪异的看了她一眼,她确定不是故意说这番引人误导的话?
可她话已经说出口,两人在解释反而适得其反,只能扯出一抹僵硬的笑容“没事,兮月还小,说的话伯和姨有怎会在意呢?”
害怕凤兮月又继续接着这一茬说事,陈秀娘慌忙转移话题“瞧着兮月这身装扮,这是要进镇?”
“是啊陈姨,要不一起去个吃饭”凤兮月热心的拉着人就要走,陈秀娘连忙推脱后退。
对上风兮月那双疑惑的眼睛,赶紧摆摆手“吃饭就不了,你姨还有事,下次再来哈”
“好吧”凤兮月故作失望的垂眉,忽而,转向存在感低的李伯,李竹见状,接连摆手“不不不,你伯父还得回家,没时间去吃饭,兮月你玩的开心,快去玩吧。”
李竹恨不得凤兮月连忙消失在眼前,哪里还有心思吃饭,今日这么一出,已经让他回去少不了一通解释。
见两人这般抗拒,凤兮月失望的摇头“本来还想请姨和伯吃顿饭,既然都有事,那兮月就不强求了”
“三天后,家里大摆宴席,欢迎各位伯姨们来吃席”凤兮月说的很大声,众人一楞,纷纷很给脸面的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