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难得的护身宝物,如今却变得破破烂烂,李淳罡不禁暗叹可惜。
徐凤年从水中出来,穿上备用的衣服:

什么当枪不入啊,还不是被呵呵姑娘一手刀,打成这样。
李淳罡将破烂的麒麟甲扔在地上:

那丫头,功夫诡异,要没这套甲,你已经死了。

可惜没有第二件了。

反正也用不着了,你现在勉强也算是个高手了。
闻言,徐凤年谄媚地笑笑:

那师父,您是不是该传我几手上乘剑术啊。
李淳罡朝着徐凤年翻了个白眼:

用刀的非要学剑术。

兼容并蓄嘛。

贪心不足。
不过说是这么说,还是拔出了腰间的木剑,运转真气,施展出了他的绝技之一。
只见剑势一甩,水面上炸出巨大的水花。
徐凤年惊愕,李淳罡淡定的说:

这就是两袖青蛇,到武帝城之前学不会,就是跟你无缘。
徐凤年强忍住笑意,确认道:

你要把两袖青蛇传给我?
李淳罡毫不在意地说:

传就传呗,你也未必能学得会。
徐凤年想想也是,忍不住叹口气的同时,注意到李淳罡还是拿着他削出来的那把木剑,不由好奇询问:

靖安王不是把木马牛还给你了吗,怎么还拿着木剑?

我给扔了。
徐凤年诧异:

扔了?为什么?

断了的剑拿它做啥?

那可是名剑,你舍得啊?

到我这境界,铁匠铺找把钝剑,一样是剑神。
此话一出,惹来徐凤年的好奇:

您什么境界啊?
李淳罡冷哼一声,得意的说道:

天不生我李淳罡,剑道万古如长夜。
空气顿时安静三秒,徐凤年怔愣,李淳罡得意的挑着眉毛。
等反应过来,徐凤年伸出个大拇指:

夸自己夸到这份上,世间罕有。
三个字形容就是厚脸皮。
然而李淳罡却一点也没觉得。

已经谦虚了。
徐凤年笑笑,套上外袍:

歇够了。
可以准备回去了。

哎,师父你有考虑过,成亲吗?
李淳罡听闻此话,身形一顿,有些失神与怔愣。

您觉得裴南苇怎么样?
反应过来的李淳罡闻言无语凝噎,朝着徐凤年翻了个白眼,什么跟什么呀。

你是在水里泡糊涂了啊?

说真的呀,这个王妃呀,那可是个烫手山芋,连靖安王都觉得她来历有问题,虽说送回了北椋,可也不是个事。

要是师父您肯接手的话,肯定震得住她。
李淳罡简直要被徐凤年给气笑了,直接扔了两个字给他:

滚蛋。
徐凤年暗叹可惜,麻烦推不掉,就见魏叔阳找来了。

魏爷爷。

世子,青州骑兵追来了。
徐凤年皱眉不解:

不应该啊,靖安王要杀我,何必等到现在。

是……世子赵珣,为王妃而来。
徐凤年冷笑:

看看,麻烦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