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非非抓住徐凤年的手哽咽:
你还说没事,你都伤成这样了。

徐凤年轻拍非非的小手,想起昏迷前李淳罡说他快死的话,忍不住向李淳罡确认到:

真这么严重?

大黄庭本来就不是你自己的,好些真气藏于经脉之内,未曾化解,那丫头对你三下重手,让你经脉紊乱,真气逆行,不死也难。
徐凤年叹了口气:

谁能想到陵州城里卖酱牛肉的丫头,居然会是个杀手,在北椋的时候,我还最喜欢吃她家的酱牛肉。
一旁的姜泥听了不由气闷:

还想着酱牛肉。
徐凤年闻声视线转向姜泥,想起先前在客栈里答应她的,遂开口说道:

小泥人儿,你这会儿杀我,一杀一个准。
非非脸色微变:
你说什么?

非非不可置信,徐凤年这是要让姜泥杀他?
为什么?
非非不明白,一股怒意存于胸中,心像被针扎一样刺痛。
是他发现最终喜欢的还是姜泥吗?
心痛的同时,又涌起一抹酸意。
非非开始胡思乱想。

非非,我……
徐凤年不知该做何解释,只是想着既然注定要死,不如成全了姜泥的心愿。
姜泥心中泛起酸涩,撇过头不去看徐凤年:

神符我不知道放哪了。
不知道放在哪,这句话徐凤年是不信的,因为神符作为西楚的国宝,姜泥从小就将神符带在身边。
这么说,想来是姜泥并不是真想杀他吧。
徐凤年有些欣慰,看来多年的相处,姜泥对他也不是没有情的。
然而这时的徐凤年还以为姜泥对他的感情是亲人之间的感情,却不想其实是男女之情。
既然姜泥不想杀他了,徐凤年又燃起一丝希望,看向李淳罡:

师父,我还有活路吗?

有,我现在出手,废你丹田气海,化去一身大黄庭,你大概能活。
徐凤年有些犹豫:

但是那样我就废了。

本来真气就不是你的。
非非还是介意徐凤年刚刚向姜泥求死的话,撇过头一时沉默不肯言语。
姜泥看徐凤年还存有迟疑,忍不住劝说:

没真气,总比死了强吧。
突然外面传来声响,是马匹奔跑的声音,数量很多。
而此时众多马匹的出现,唯一的可能就是……

好像是骑兵。

靖安王来了。
宁峨眉观靖安王带着大批的铁骑出现,连忙大声下令:

凤字营戒备。
一时间,不管是受伤的,还是完好的凤字营的将士,全都整装戒备。
然而靖安王带来的铁骑人数众多,很快就将他们重重包围了起来。
靖安王骑马上前,靖安王妃裴南苇连忙上前行礼:
#裴南苇 王爷。
却被靖安王直接无视。
#赵衡(靖安王) 徐凤年呢?
马车中,徐凤年找了件披风披上,正好,遮住衣服上的血迹。

师父,帮我看住他们俩。

你都这样了,还想出去?

只能是我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