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次又有不同,好像有力道击打,逼迫春雷脱手。

这就是剑招,你摸一下绣冬的刀面。
徐凤年抚上绣冬的刀身,倍感惊奇:

感觉没动,但其实有细微震动。

第二指击打,绣冬看似没动,其实已经以极快的速度弯曲六次,击打春雷,然后再借力恢复正常。

弯曲六次?都没看出来。

上乘剑招,快如奔雷,稳如五岳,你们俩个,要学的还多着呢。

那这剑招与剑罡,孰强孰弱?

老夫以剑罡破敌便是剑罡厉害,老夫用剑招杀人,剑招便胜过天下剑罡。
非非和徐凤年都不约而同地颔首点头。

明白了,您最厉害。

好了,今天也晚了,这剑招剑罡,你们两个就先琢磨琢磨吧。

不几日便到青州,不到万不得已,老夫懒得出手,能不能躲过明刀暗箭,看你自己了。
师父。

听到非非喊他师父,李淳罡很是高兴,不过也代表了麻烦,他还是偷几天懒吧。

别叫我,叫我也不管。
说完,李淳罡就回到了舱室。
非非和徐凤年面面相觑,也跟着走进了舱室去休息。
习武,不是一日之功。
许是休息的好了,非非和徐凤年在练习剑罡的时候,一次就成功了。

师父,你看,我们练出剑罡了。
徐凤年欣喜的炫耀,他和非非,果然是天生一对,天赋异禀,昨晚才教给了他们,今天一次就成功了。
李淳罡翻了个白眼:

你那是刀罡,非非的才是剑罡。

有道理。

就这点力气,杀只鸡都不够。
说是这么说,实则李淳罡心里正暗暗得意:

(果然收了个好徒弟,修行的速度比老夫当年还快。)

哎,你们悠着点,别把船给弄穿了。
姜妮看着徐凤年和非非,一个练刀,心中有些微酸,告诫自己该放下了。
徐凤年和非非经姜泥提醒,看了看由他们的罡气穿透围栏,的确,一个没掌控好,说不定还真有可能把船给弄穿了。
这两天先修习真气,剑罡和剑招等上了岸在练习吧。


好。
徐凤年笑笑,应下了。
看着非非和徐凤年又开始打坐,姜泥无聊的走到船头,看向波光粼粼的江面,吹着凉风。

咦,前面有船。
回头想提醒徐凤年,却发现后面也有船。

徐凤年,你看,前后有船过来了。

闻言,徐凤年和非非睁开眼,看向来船的方向。这些都是青州水师的黄龙楼船。
找麻烦的?


或许吧。
那边也有船来了。

非非发现前方又出现了一艘大船,而此时后面的大船也已经缓缓靠近。
当船真正靠近时,甲板上顿时走出来一人。
可认识?

徐凤年仔细看了看,摇头。

这是要动手吗?

静观其变。
说这话时,徐凤年已经将手搭上了两柄刀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