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非非淡然的翻过一页书页:
不学。

李淳罡这下郁闷了,难得碰到资质好的,一下子还两个,可怎么一个两个都不肯跟他学本事。

为啥不学?当年来求老夫想做我徒弟的笨蛋,可以从北椋排到东海。

所以笨蛋才想做你徒弟啊。
李淳罡冷笑一声:

知道我是谁吗?

我管你是谁。
姜泥不客气地回怼,非非在一旁听得忍不住笑了。
而李淳罡的脸上却没了笑意:

这倒是啊。
李淳罡轻叹了口气:

唉,连我自己都快忘了自己是谁了,又有谁还能记得木马牛啊。
非非和姜泥闻言看向老头。
木马牛?
还记得在武当山的时候,就听闻洪洗象说过,剑神李淳罡的名剑是木马牛,后来被王仙芝两指斩断。
(难道,他是剑神李淳罡?)

车队行驶了一天,最后在一处河边安营扎寨。
徐凤年站在河边眺望东方,非非知道,他这是又想起了老黄。
叹了口气,非非拨了拨火堆,烧了点热水。
等烧好后,非非又拿了个盆,注入了大半盆刚刚烧好的热水,又兑了点冷水,然后端去给李淳罡。
喏,热水。


干嘛?
洗脚。


洗脚?这么好心?
不然呢,你脚臭死了,难道不该洗洗吗?我可是不想再闻一天你的脚臭了。

非非就没见过比他还不讲卫生的老头,车厢里弥漫着脚臭味,非非跟他待了一天,感觉自己都快熏臭了。
李淳罡撇撇嘴,将脚泡进水里,可下一秒就又提了出来。

嘶,怎么这么烫,这怎么洗?
非非翻了个白眼:
你脚都不知道多久没洗了,那么臭,当然要把脚好好烫烫,别废话,快洗。

李淳罡再次撇了撇嘴,又将脚泡进水里,不过这么没从水里提出来。
而这时徐凤年也走了过来,看到正在泡脚的李淳罡和站在一旁看书的非非,有些疑惑。

这是?
哦,他脚太臭,我实在受不了了,就端了盆水给他洗脚。

徐凤年闻言酸溜溜地说道:

哦,也没见你什么时候给我端过洗脚水啊?
怎么说,他和非非也相处了有一年半了,他都还未享受过非非这般贴心的服务,怎么这个不知名的老头就先享受上了。
非非翻了个白眼:
你觉得他会是那种主动去洗脚的人吗?等他主动,我早被熏死了。

徐凤年想想也是,可私心里其实也想体验一把非非的贴心服务,不过说了就没意思了。

在看什么呢?
《千剑草纲》。


《千剑草纲》?
剑道守微致虚,其意幽深,道有门户,亦有阴阳,正心修气,与神俱往,呼吸內实,法禁不疆。


都是屁话,这书啊,误人子弟,满纸荒唐。

前辈知道这书?

千剑草纲嘛,杜思聪在写这本书的时候,是想抛开剑招技巧,专求剑道剑意,可惜水准不足,反而有失偏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