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入夜。
非非看着屋内的床榻犯了愁,又小又窄不说,还有只有一张,这可怎么睡啊?
不过与非非相反的是,徐凤年可就高兴了。
要知道自从最开始那次碰过非非后,她就一直不让他碰,还总以他未及冠为借口,这下床也只有一张,而他又已及冠,她总没有借口了吧。
不过,他可不能那么直白的说出来,免得非非以为他幸灾乐祸,于是便故作可惜的说道:

哎呀,这屋里实在是摆不下第二张床了。
非非朝着徐凤年翻了个白眼,她哪能不知道徐凤年心里使着坏,可如今情况,也是无可奈何,可她就是不想徐凤年那么容易得逞。
行吧。

非非把床铺铺好:
你睡吧。


你不睡吗?
你睡里侧,我靠着你睡。


你就打算这样坐在地上趴着睡啊?
是啊。


不用吧,你跟我一起睡不就好了,我们两个又不是没睡过。
徐凤年可不想徐骁特意给他送上门来的福利就这么没了。
可床那么小,两个人也睡不下啊。

徐凤年闻言拉着非非的手臂倒在被褥上:

你看,这样挤挤还是可以的。
你起来,好重。

非非伸手抵在胸口:

不要,你先前说我未及冠不可以,可我今天已经及冠了,你没有理由在拒绝我了吧。
你想干嘛?


吃了你。
徐凤年精准的锁住非非红润的小嘴,细细允吻厮磨。
手也没有闲着,将非非的腰带被缓缓抽离,很快地上就散落了一堆衣服。
小床吱嘎吱嘎的打起了节奏,徐凤年紧抱着非非,带着她舞动奇迹。
时不时露出的娇喘,让明月都羞得躲进了云层。
一大早,门外就传来了敲门声,将两人吵醒。

谁啊?
#洪洗象 是我,掌门师兄让我来给你们送早饭。
听到熟悉的声音,徐凤年没好气的回一句:

等着。
非非听出了徐凤年语气中的不对,边穿衣服边有些奇怪的问道:
外面是谁啊?


没什么,一个讨厌的人罢了。
等衣服穿好,非非那边也整理妥当,徐凤年便打开了门:

怎么是你来啊?
#洪洗象 是掌门师兄让我来的。
徐凤年从他手中结果托盘,然后直接赶人:

好了,你可以走了。
#洪洗象 可是,我的早饭也在里面啊。

走走走走走,那山上还能没有你的东西吃啊,别在这碍眼。

(别来打扰他和非非的二人世界。)
洪冼象也明白他今天是定吃不上这顿早饭了,无奈只能转身离开。
洗漱回来的非非没有看到那个道士的身影,也没有在意,直接坐下吃了起来。
等徐凤年也洗漱好回来开吃后,忍不住问道:
刚刚那人是谁啊?看你好像很不喜欢他的样子。


他,一个负心汉而已。
负心汉?


我大姐徐脂虎喜欢他,他也钟情于我大姐,可是他就是不愿意下山娶我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