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几人顿时一惊,齐齐看向了暗镖射过来的方向。

别动。
南宫仆射话落,便转身飞向了一旁的山上,随后山上便响起了一阵惨叫声。
虽然看不见,但也能想象出那些人叫成那副惨样的场景。
徐凤年有些怔怔,半晌后才反应过来:

吃瓜。
话刚落,南宫仆射就飞了回来。
好快。

非非有些羡慕,有点想向南宫仆射学武,但因为还不太熟,不好开口。
等南宫仆射回到火堆边坐下,徐凤年好奇地开口问道:

又是他们?

全躺在上面了,一时半刻动不了,就算不会武功,你也能轻而易举杀了他们。
南宫仆射没有明说,但意思很明白,就是徐凤年如果有心要去杀他们,就趁现在。

你希望我杀了他们?
徐凤年不笨,也听出来了,不由好奇南宫仆射的想法。
但是南宫仆射并没有正面回答:

你自己决定吧。
徐凤年想想后,扔掉了手中的烤地瓜,没胃口,不吃了。

算了,让他们活着吧。

不敢杀人?

不是,徐骁灭了他们的国,他们恨徐骁,这是他们之间的恩怨,我又不是有毛病,非得把这恩怨往自己身上领。

你爹是徐骁。
南宫仆射的意思其实是你和徐骁是父子,不是你想撇清就能撇清的。
徐凤年也知道,但还是坚定的认为:

他是他,我是我。
南宫仆射闻言,打量了徐凤年良久,这一次她重新认识了徐凤年,之前是因为他是徐骁的儿子,如今只因为他是徐凤年。
徐凤年感觉被看得毛毛的:

干嘛?
南宫仆射并没有正面回应,而是拿出了一旁的佩刀拔了出来:

此刀名为绣冬,长三尺二寸重十斤九两,钝锋朴拙,如世间道。
说完,又将刀插了回去,而后又拿起了另外一把配刀,将之拔出。

此刀名为春雷,长二尺四尺,重一斤三两,吹毛断发,锐利无双,如人心毒。
说完之后,再次将刀收好。
徐凤年不李姐,便直接问出了口:

什么意思?我不杀人,就配见你双刀了?
然而南宫仆射并没有回答徐凤年问题的打算。

睡吧,我守夜。
随后,便去到了一旁的矮树边靠坐下。
得不到答案的徐凤年,有些郁闷,真不懂这些江湖人,心里是怎么想的。

你们这些江湖人都这样吗?
算了,她不想说,肯定有她的理由,何必多问,这一天受得惊已经够多了,还是早点睡吧。


好。
非非将马上的毛毯取下,铺在地上,示意徐凤年过来睡,而后又去了另一边铺毛毯睡觉。
徐凤年也不客气地直接在毛毯上躺下,忽然就想起了一个人:

也不知道温华这个混球,现在干什么呢?
非非听到了,不禁好奇地开口询问:
温华?你说的是谁呀?


我兄弟,有机会介绍给你认识。
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