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家强盛之时,西王母到处征战,周围的大小部落皆成了她的附属地,她获得了大量奴隶,这才得以进行一系列惨无人道的实验,成功研究尸鳖丹与玉俑合并使用以此长生的方法
不过此种方法是人蛇共生的,就像伏羲长生一样。她在陨石中发现了一种黑毛蛇,很适合与人类共生,但是极难驯化
后来她用白卿妤的血来喂养,成功培育出新的品种,鸡冠蛇
最终形成了,陨玉——鸡冠蛇——妖丹——尸鳖丹药。这种长生集大成之作
他们的意识已经重新回到了体内,灵狐看着水晶棺里的少女,叹了口气
没什么用的大雪狐接下来的事情将由本狐来告诉你们
灵狐咽了下口水便开始断断续续的说起这段深埋的往事
西王母将白卿妤带回宫后并没有急着剖出她的内丹,而是让玄女消除了白卿妤的记忆,再将她囚禁在深宫中,每隔一段时间取一次她的血。并对外宣称白卿妤是她西王母的女儿
失去记忆的白卿妤忘记了所有,一度以为自己就是西王母的女儿
后面所发生的那可以说是吴妤心底最黑暗的存在
是极具侮辱,又血腥残暴的记忆
周穆王兴师动众的西游来到西王母国,他献上了贵重的白圭玄璧和华美的丝织品了,西王母也设宴招待了他
而其中就有一位,据说是周穆王极其爱重的军师,名曰,苏洵
此人生的是俊秀文雅,学识极高,排兵布阵也颇有一套
但他的真实面目,却并不似表面这般
那天被安排献舞的,正是白卿妤。此时的白卿妤已经17岁了,曾经被夸美人胚子的脸也长开了
她一出场便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翩然一舞,更是在众人心底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苏洵自然也是如此,他从未见过如此绝色倾城的女子,最为吸引他的,却并非是她的相貌
而是她身上不食人间烟火的气质,干净纯真
不似此间之人
白卿妤并未注意席上之人,一舞完毕便退下了。她偷跑去看望自己喂养的流浪猫,却怕被人发现。只敢在夜宴散去之时再偷偷回自己寝殿
她未走熟悉的路线,而是刻意绕远了些。恰巧经过周穆王暂居的寝宫
在门口,她撞见了苏洵浑浑噩疆的从里头走出来
见到她,他漆黑如墨的瞳孔惊恐般收缩。宽大袖袍下的双手徒然收紧
如此狼狈不堪的一面被人撞见,苏洵只觉羞愤不已
他低垂着头,正打算甩袖而去。却不想一双修长素手捧着一块白净幽香的帕子递到自己眼前
他缓缓抬头,眼前的人仍是献舞之时的飞天发譬,简单的披风笼住她娇小的身躯
她朝苏洵友好微笑,甜美温和
吴妤脸上沾了些污渍,擦擦吧
她明亮的眼眸,清澈见底。并没有苏洵想象中的嫌恶与不屑
他不敢相信会得到善意对待,也不敢接受这种善意
他垂下眼眸,逃也似的离开了
此事过后,苏洵却开始疯狂惦念起了白卿妤,每天闭眼睁眼,全是姝丽少女对自己露出的明媚笑容
他开始收集她的信息,她的喜好,她一切的一切。甚至买通宫人制造偶遇
他谦谦君子的表象,博学广文,有见识又有学识
失忆又被养于深宫的白卿妤根本没见过这样优秀之人,对他十分倾佩信任,渐渐视他为知己
这阵子有意无意的接触,他了解到西王母似乎忙于政事与扩充国土,对自己这唯一的女儿,并不是十分关心爱护
她几乎足在宫殿内闭门不出,数月才得西王母召见一次
他以为白卿妤不得君心,便起了歹意。
好想看见,她这张纯真的小脸对自己哭泣求饶
好想好想,看见她带着光亮的眸子渐渐熄灭
想看到她的笑意灰败,变成一片死寂
白卿妤取血之后,在殿中养了半月。她想起上次同苏洵的约定,去他那里赏玩中原的奇巧玩具
她期待了好久,好在平时西王母并不限制她的行动。她便一个人悄悄出了寝宫
来到苏洵住处,他正在院中看书。见到她来,好似十分高兴,亲自沏茶还拿出中原带来的糕点
他自然没忘记约定,从殿内取出一个做工精美的木箱,里头全是白卿妤从未见过的巧妙小玩具
她十分开心,每一个都想知道怎么玩,苏洵也耐心的教她
正是兴头上时,他眼底流窜出一道暗光,悠悠开口“这些小玩意,虽然巧妙,却并不如我新发现的玩物有意思。”
白卿妤一听来了兴致
吴妤还有更好玩的吗?快让我也见识见识
苏洵勾起一抹温和的笑容,她并没注意到里头夹杂着一丝得逞的情绪
“那你跟我进来看。”
白卿妤毫无防备的跟他进入殿内,坐在塌边小几上,苏洵却并未拿出什么东西,而是泡了壶新茶给她喝
茶水见底,白卿妤说道
吴妤你那好玩的新玩具呢,在哪?
苏洵眼眸微亮,一瞬不瞬的盯着白卿妤,继而吐出一句 “这不就在面前吗?”
她有一刻不解,苏洵仍挂着和往日相同的笑容,却让她感觉十分陌生
苏洵神色逐渐扭曲
他想弄脏她
让她和他一样脏
望着眼前依旧温和纯良的男人,白卿妤却嗅到了一丝危险的味道。 在她猝不及防之际,苏洵将她压在后面的床榻上,狠狠按住她想要挣扎的双手
白卿妤一瞬间便慌了神,她胡乱蹬踢着。脚腕-动,却踹到了他身下。他并未防备,只听“噹”的一 声传来,本身燥热的环境中,因为突如其来的声响,逐渐回归到寂静清冷
白卿妤这一脚用了十足的力气,脚尖宛如踢到了什么坚硬的东西,疼的一缩
那里....
被长袍遮住的下身位置,似乎遮掩着什么东西
苏洵面色猛然一变,变得十分恐怖。本身君子如玉,可他眼角却泄露丝丝的狠毒和戾气。他没有向后退去,反而更加靠近白卿妤,用身体压住她的双腿
“你是不是很好奇,你踢到的东西是什么?”他死死的盯着白卿妤。眼睛不知道什么时候红了起来
“原本只是打算吓吓你,既然你发现了我的秘密,那便,不能放你走了。”
他薄唇轻启,低语浅笑,如来自炼狱的恶鬼
他脸上表情逐渐狰狞,嘴角挂着阴狠的笑容。一手扭住白卿妤的手腕绕到她身后,又捉住她另一手腕,随即略一使力,毫不留情的齐齐折断了
白卿顿时眼前一黑,剧烈疼痛下她的脸色惨白至极,额角立刻沁出冷汗,连站立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苏洵打开一旁的衣柜, 只见里头是暗室,中间立着一个十字架。他拿起十字架上的麻绳,将白卿妤像破布娃娃似的提起来绑好。她断掉的手腕在随意拉扯间更添剧痛,白卿妤冷汗涔涔,抿着嘴唇暗暗的吸气
眼前的脸有些模糊,她能感觉到他的手停在自己腰侧,却没有力气拂开,白卿妤心底泛起一阵阵恶心
他的手在她腰上背上流连,她却一丝反抗的力量也没有。只听刺啦一声, 她腰部的大片肌肤使暴露在空气中
苏洵忽然捏住了那片柔嫩肌肤,狠狠的掐拧。她痛的张了张嘴,却叫不出任何声音,她汗如雨下雾蒙蒙的眼眸中被逼出了些许泪水。他的手拧的很紧,丝毫没有放松的意思
苏洵早在她喝下去的茶水中,下了能使人暂时性失声的药物
她无声的流着泪,长卷的眼睫濡湿一片,娇柔脆弱得可怜。似乎被她的样子取悦了,苏洵扯着嘴角笑了笑
雪白肌肤上留下大片青紫色痕迹,他的阴冷眸子里闪动着兴奋的光芒。房间的博古架上摆放着一把精巧漂亮的匕首,他拿起走到白卿妤面前,抽掉刀鞘,铮亮的匕首闪着寒光
“这是你母皇赏给我的,这么好的刀,还没见过血呢。”
他的眼神像是打量货物一般,将她从上到下看了一遍
拿着匕首,轻挑开她胸前的衣带,衣衫滑落,露出她绣着粉嫩荷花的肚兜以及雪缎一般的香肩
苏洵眼中,嗜血因子在跳动
他缓步上前,抬起握着匕首的右手,手指修长挺直。刀尖放上她的肩头,轻压白哲细嫩的皮肉。不过一瞬便看到鲜红的血流顺着肌肤纹理滑落
他好似爱死了她这一身细皮嫩肉, 犹如豆腐一般
他眼中流露出的光芒更加兴奋,右手使力,白卿妤肩头的细小伤口便被划拉开,血液奔流而出
苏洵却并不满足,他又狠狠的割出几道伤口。看着血液濡湿她的衣衫,他脸上是喜悦的表情
他上前掐住她的纤腰,张嘴吮吸她的伤口,吞咽她的血液
白卿唇角苍白,额头冒出细密的冷汗,眼前更加迷朦
他扯掉她的外衫,随意仍在角落。夏季单薄的衣衫,不足以遮掩她的酮体
肌肤暴露在空气中,白卿妤心中充满恐惧
她彻底昏迷的时候,凌虐才暂时结束
灵狐深呼吸一日,明明心底的愤怒压抑着,喉咙里却再也吐不出半个字
在场的人脸色皆是一片凝重,仿佛能感受到白卿妤当时绝望痛苦的心情
吴邪紧握着拳头,狠狠朝地面砸了两拳。虽然是久远的往事,他心里升起的怒火却好像这事情就发生在刚才
没什么用的大雪狐主人除了没..没被侮辱之外,什么折磨都受尽了。整整三天,她都被绑在审问犯人才会用到的十字架上,忍受那个畜生对她的百般虐待
黑瞎子玩世不恭的面容有些皲裂,他受伤的右手血流不止,拳头紧握着,指甲陷进伤口,更是将伤口撕裂
但他好似感觉不到,他的心脏每跳一次,使更痛一分
吴妤昏迷着,脸上表情沉静安稳。解雨臣望着吴妤的侧颜,他不知道她如何熬过这地狱般折磨的三天
她失踪的事情,自是很快被发现了。西王母震怒,以为是她自己偷跑,命人日夜不停的在部落内搜捕
宫内的搜索却并不严密,而苏洵的小小寝宫则更是被人忽略了
身上被匕首割出密密麻麻的伤口,她以为自己已经痛到麻木了
却没想到第二天的时候,白卿妤被他用浸了盐水的鞭子抽打,皮开肉绽
伤上加伤的疼痛让她恨不得自行了断
这一次的凌虐并没有持续很长时间,白卿妤从柜中缝隙看到,周穆王来了
她原本还想求救,却发不出一丝声音。也提不起一丝力气来制造声响
之后发生的事情,让白卿妤心底更加绝望死寂
她看到周穆王将苏洵压在榻上,那看似正经威严的帝王,口吐污秽之言
他勾起苏洵的下巴,笑得讥讽。“军师的滋味,真是让孤夜不能寐呀,那西王母虽说让孤十分心动,孤却还是放不下你。”
苏洵咬着嘴唇,脆弱隐忍
周穆王仿佛不喜他如此表情,不知喂他吃了颗什么药。没多久他便脸色潮红,眼神迷离
眉眼之间,春色无限
他浑身难耐,意志不清之时,只听周穆王在耳边说道“军师,身下的锁很难受吧,求求孤,孤便帮你打开。”
苏洵只能匍匐着求他,给予他
因着这件事,白卿承受的,是更加惨无人道的对待
苏洵将在周穆王那里所受到的屈辱,全都如数奉还到她的身上
他鞭打她,针扎她,用刀划破她的皮肤,饮她的血
甚至于对自己割出来的伤口不满意,又用针重新缝上
她也是这时候才明白,原来比剖心取血更难熬的折磨还多的是
她就像一个破旧的布娃娃,浑身上下除了脸以外,没有一块完好的地方
她的伤很严重,却并不致命。苏洵还会给她喂药吊着她的命
不过两天白卿妤便消瘦不少,面色灰败
第三天的时候,苏洵更加疯狂。她想毁了她,夺走她的清白。尽管不能用自己的,却可以用别的替代
白卿妤看着他解开自己后背肚兜的系带,甚至想挑开自己的襦裙,她羞愤欲死
她以为自己要堕入无尽的黑暗
没什么用的大雪狐玄女并不觉得主人会不声不响逃离宫中,西王母派人搜寻了这么久,一点痕迹都查不到。我是主人身体里的一部分,在主人绝望之时,我醒来了。那个畜生不在的时候我从主人体内分离出来,迷惑了一个宫女,宫女人微言轻,照我的命令告诉宫内掌事姑姑,说在军师房内听见了主人的声音。西王母这才派人搜宫,我回去的时候,苏洵那个畜生居然想用他肮脏的手夺去主人的清白!
灵狐说到此处,眼角滑过一滴泪
没什么用的大雪狐我狐族珍之重之的小殿下,被西王母剖心还被这种禽兽不如的家伙欺辱凌虐
王胖子妈的!
胖子啐了口口水骂道
王胖子说这家伙是畜生都侮辱了畜生。他最后死哪了,要是现在能挖到直接拉出来鞭尸
灵狐这时候语气突然轻快了不少
没什么用的大雪狐没有尸体了,他被主人千刀万剐,亲手把他的肉片成三千余块,整整齐齐拿去喂狗了。连他的骨架都被我敲碎扔进粪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