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是,余宇涵,你认真的!

这不可能吧!

他们两个怎么可能会吵架呢?

他们两个怎么能吵起来呢!

其实还都怪我!

是我早上非要让童禹坤陪我,我也没有想到童童真的会来陪,然后抛弃邓佳鑫,当时走的时候还挺匆忙的,所以也没有跟邓佳欣说一声,也没有给他发消息!

然后邓佳鑫就生气了!

童童说回去哄!

然后童童说话的语气也不太好!

所以这两就吵起来了!

这……

怎么感觉哪儿不太对劲呢!

我也是没想到,居然吵架了,而且。他们寝室的人,然后都说是童童的错嘛!

童童就更生气了!
这也太乌龙了吧

这不就跑了出去!
我转转转转转转转转转转转转
走吧,该去临沧村了!


嗯呐
等他们到了之后!
巷口的老槐树投下斑驳的阴影,两辆银灰色面包车停得歪歪扭扭,后车厢敞着,露出里面码得半满的纸箱。百琛锡正站在车旁,深色T恤的后背已经被汗水浸出大片湿痕,他弯腰抓住一个印着“精密仪器”字样的硬纸箱,手臂上的青筋随着发力微微凸起,将箱子稳稳递向车斗里的人——是邓州。
邓州踩着后保险杠,身体晃了晃才接住箱子,却没拿稳,纸箱一角磕在金属车帮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百琛锡的动作瞬间顿住,抬头时眉头已经拧成了疙瘩,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冷意:“说了多少遍,轻拿轻放。”
邓州连忙把箱子摆好,挠着后脑勺辩解:“这箱子比看着沉多了,里面到底装的什么?”百琛锡没接话,只是从裤兜里摸出副黑色手套戴上,转而搬起旁边一个贴着红色封条的箱子,封条上的字迹模糊,只隐约能看见“保密”二字。
童禹坤悄悄往墙后缩了缩,用胳膊肘碰了碰邓佳鑫,低声道:“不对劲,这货看着就不普通。”邓佳鑫没应声,视线紧紧锁在百琛锡身上——他搬箱子的动作格外小心,像是里面装着什么易碎品,额角的汗滴落在封条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突然,百琛锡像是察觉到了什么,猛地抬眼,目光如炬般扫过巷口的拐角。邓佳鑫心脏猛地一缩,下意识拉着童禹坤往后退了半步,后背贴在冰凉的砖墙上,能清晰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百琛锡盯着拐角看了几秒,没再往前走,只是冲车斗里的邓州低吼:“快点,别磨磨蹭蹭的。”邓州不敢怠慢,加快了接货的速度,手指碰到红色封条时,还偷偷抬眼瞥了瞥百琛锡的脸色。
十几分钟后,最后一个箱子被搬上车。百琛锡仔细检查了每一个箱子的封条,确认无误后才关上后车厢门,“哐当”一声锁死。他跟邓州低声交代了几句,邓州点点头,迅速钻进驾驶室发动了汽车。
面包车的尾气扬起一阵灰尘,渐渐消失在巷口。童禹坤和邓佳鑫这才从墙后走出来,青石板路上还留着车轮碾过的痕迹。邓佳鑫望着车消失的方向,指尖无意识地抠着掌心:“你说,那些红色封条的箱子里,到底装了什么?”
童禹坤没说话,只是想起百琛锡刚才的眼神,像夏日里突如其来的乌云,压得人喘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