侦案局。
今天大家都睡得很香,只有丁程鑫一个人早起了,他有些睡不着了。
上午,其他三个人也陆续起床了。
“丁哥,那个孟媛呢?”樊东问。
“她走了!”丁程鑫说。
赵函又问:“丁哥,那你觉得孟媛还会有危险吗?”
“不知道!”丁程鑫坐在椅子上,双手靠在后脑勺,“这个案件太复杂了,我其实之前一直在想陈星说的凶手按五行杀人,如果凶手是真的按五行杀人的话,那为什么又偏偏是她们,为什么又偏偏是十字路口,这其实让我一直想不明白,因为我总感觉那个幕后发消息的人并不是方大曾,我更觉得方大曾像是被人指使着做事。”
“但是,如果方大曾真的是被人指使着做事,那那人手上一定有方大曾的软肋。我感觉我们应该还遗落了许多的线索,比如说那个符,它出现了两次,那到底又是有什么意义?”赵函问。
一张符,陈星坐在办公桌前看了大半天,她似乎已经知道了这个符的意思,但是她又没有十足的把握确定。
……
第二天一早。
赵函又带着一个极其不好的消息来了。
“丁哥,孟媛也出事了,就在昨天晚上。现在已经被法医抬走了!”赵函对丁程鑫说。
三个人三脸震惊地看向了赵函。
他们四个先是到了孟媛家中。
孟媛家中。
浴室中有一大缸水,血红色的。
丁程鑫在孟媛家中看了一阵便走了,因为并没有什么可以查的。
到了法医那儿,法医还是一如既往的那些报告,和前两名死者一样,先jian后杀,下体被损坏,背上仍是那道符咒。
侦案局。
“死者名叫孟媛,2000年1月5日出生,父母已故,被害于昨晚21~23时。”赵函简单地把死者的信息说了一遍。
之后,没有任何人说话,他们都沉默着。
丁程鑫先开口了:“我们出去走一走吧!兴许还能在街上碰见凶手!”
“丁哥,想什么呢?凶手是随随便便就能在街上碰见的?”赵函苦笑。
“那还是应该出去走走,把这氛围给走散!”丁程鑫说。
街上。
丁程鑫他们走的这条街比较偏,都是些小平房、小巷子,而且都是些老人以及一些没有工作的人在这条街上游走。
这条街虽破,但是有许多小摊子卖的都是一些小玩意,陈星都没有见过,陈星被一个小摊子上的东西吸引住了。
一个人戴着帽子匆匆地从丁程鑫身旁路过。
丁程鑫走了几步,回过头看向了那人的背影,那人也回过头看了一眼丁程鑫便疯狂地往前跑着。
丁程鑫追了过去,赵函和樊东也随丁程鑫追了去。
丁程鑫追到了一个破烂的小巷子,方大曾消失不见了。
小巷子周围坐了一些人 他们像乞丐一样的着装。
丁程鑫继续往前走,前面这个地方他们从来都不知道,前面有几座破旧的小平房。
丁程鑫拿出了一张照片问周围的人:“这个人,你们认识吗?”
周围的人面面相觑,谁都没有说话。
在这里的人都是犯过事的人,他们的内心仍旧黑暗、肮脏,就算他们认识,他们也不会随便说,因为面前的人是警察,他们没必要告诉警察任何一些关于这个地方的事。
吴道士悠悠地从一个小平房内出来了。
当吴道士和丁程鑫对视的那一刻,吴道士的眼神闪躲着,吴道士还是不慌不忙地准备从丁程鑫身边走过。
丁程鑫叫住了吴道士:“哎,这位老人家……”
吴道士停了下来,问:“不知叫贫道有什么事?”
丁程鑫知道了面前的人是个道士便双手合十:“老人家,打扰了!我想请问您,这照片上的人您认识吗?”
吴道士摇了摇头:“贫道老了,就算有,贫道也记不住了!”
“那打扰了!”丁程鑫说。
吴道士刚迈出一步,丁程鑫又叫住了吴道士:“老人家,你东西掉了!”
是女人用的擦了能让脸变白的东西,丁程鑫帮吴道士捡了起来。
吴道士连忙接过了丁程鑫手中的东西便匆匆走了。
丁程鑫还在感觉着刚才的手感:是滑的。
丁程鑫执意要进小平房中去看看,但后来被那一群人赶了出来。
丁程鑫站在街上看向了小巷子里不禁想:事情似乎已经有些蛛丝马迹了。
丁程鑫转头看了看樊东和赵函,丁程鑫发现陈星似乎不见了。
“陈星呢?”丁程鑫问。
樊东和赵函现在也才发觉陈星没有跟上来。
“那个……星姐好像没跟上来!”樊东说。
另一边。
陈星看着小摊子上稀奇古怪的玩意儿,陈星看了一阵后便看腻了。
陈星一转身,一个老头正恶狠狠地盯着她。
陈星退了两步,她被吓到了。
老头上下打量了陈星之后,站在了小摊子面前。
陈星这时才知道,这个老头是这个摊子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