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到山茶花开的时候08

OOC

农村文学，be预警

前期勇敢后期懦弱文×前期懦弱后期勇敢轩

私设，勿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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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四号到了，刘家村那边喜气洋洋，倒是宋家村没什么动静。

宋亚轩坐在半桥上，看着刘家村，眼睛都没有聚焦。

有少年的调笑声传来，唢呐吹得震天响，刘家村村口鞭炮噼里啪啦的炸个不停，迷烟中一辆车头绑着大红绸的自行车破烟而出，刘耀文蹬着那车，穿着那身白色中山装，胸口戴着红花，头发打理得清爽干净，脸上没什么表情。

自行车的后座，坐着他的新娘子。

一身红色旗袍裙子，化了浓妆，脸上带着羞怯的明媚笑容，紧紧抱着刘耀文的腰，梳了个温婉的发髻，发间插了几朵红色的山茶花做点缀。

宋亚轩从半桥上站了起来，看着刘耀文。

刘耀文也看到了他，眼里有微微的震惊，但他还是装作没有看到的样子，自行车蹬得更快了，自行车后面跟着的是一起去迎亲的一伙少年和村民，还有众多些陌生面孔，是敖家村送亲的人。

自行车很快拐进了小巷，消失不见。

新娘发间的一朵山茶花落在了巷子口，被人用手拾起，别在了耳后。

很快，刘耀文家门口的鞭炮声也响了起来。

刘耀文将新娘抱下了自行车，新娘的脚跨过门口的火盆，进了大门。

大堂里，聚集着来吃酒的众人，主位上坐着刘耀文的阿爹阿妈，刘耀文和新娘子就在他们祝福的话语中拜天地。

门口传来闹动，司仪的声音被打断。大堂里的人躁动起来，全都听着门外的声音。

是宋亚轩的声音，刘耀文站直身体，心微微一动。

宋亚轩他……过线了。

守门人怒吼。

宋亚轩在门外哭喊着。

大堂里有人说：

大堂里的刘家村人抄起棍子往外面走去，人群躁动起来，有的去门口看热闹，刘耀文怕宋亚轩出事，心急不已，刚迈出去脚就被刘阿爹喝止了。

刘耀文抿唇不语了。

门外传来了肉体被棍棒殴打的声音，刘家村村民的怒骂都没有盖住宋亚轩哭喊他名字的声音。

……

刘阿爹对司仪说：

司仪清嗓子，高喊：夫妻对拜！

门外，宋亚轩的声音渐弱，刘耀文面对着新娘，始终都弯不下腰去，刘阿爹喊他名字，“刘耀文！”

刘耀文受不了了，冲出大堂拨开老戏的人群出了大门。

他刚出大门，一个竹条编的小竹球就滚到了他脚边。

刘耀文弯腰捡起来，看了看，脑子里突然想起了什么，他瞪大眼睛，推开拿着木棍还在打人的村民，看到了趴在地上满身是血的人。

村民早就打红了眼，新仇旧恨涌上心头，手下也没个轻重，丝毫没发现地上的少年已经停止了反抗，连呼吸都变得微弱。

刘耀文抱起地上狼狈不已，伤痕累累，奄奄一息的人，拿下了他捂着耳朵的双手，看到了他别在左耳后的山茶花。

尽管被宋亚轩倾尽所有努力守护，山茶花还是被蹂躏得不堪入目。

刘耀文的眼泪落在宋亚轩的脸上，他喊他：

是阿文的声音。

宋亚轩勉力掀起眼皮，果真看到的是刘耀文，此刻的他正躺在刘耀文的怀中，头枕着他结实有力的臂弯中，身上好痛，他好累好困，可看见刘耀文他还是很高兴。

他缓缓抬手想要去摸刘耀文的脸，气息不稳。

刘耀文回应他：

宋亚轩笑了笑，带血的手如愿摸到了刘耀文的脸，摸到了他的眼泪。

宋亚轩眼睛里都是满满的哀求，看他的眼神充满哀伤。

宋亚轩微笑，声音渐弱，嘴角渐收，眼皮缓缓沉下，摸刘耀文脸的手也很快落下去，快到刘耀文都没来得及抓住。

宋亚轩闭眼的最后一刻看到了刘耀文手里的竹球。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