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云隐爆出自家大名被刺一事已经过去一周时间,砂隐仍未对此做出任何反应,就像他们并没有听到这一消息一般。
可装作充耳不闻就能平息事态吗?那显然是不能的。其他人都在等着砂隐的笑话,所以怎么可能让砂隐安生呢?几家刺探消息的人去了一波又一波,他们都带回来一个更加令人震惊的消息。
试问一句,大名对于国家到底重不重要呢?自然是重要的,即使不是重要到为之可以牺牲全国的地步,那也是重要的。
有人会为此杀掉自己的大名吗?
砂隐的大名已然身死,而死亡时间正是雷之国大名遇刺之时,一个人死了,而另一个没死,这之前的气氛就有些微妙了。
“猿飞,你怎么看?”
“显然有人故意为之,为的就是引起砂隐和云隐的矛盾。”尚未失去当年雄风的猿飞日斩愉快的吐出一个烟圈,烟圈飘到团藏面前,让团藏不得不捏着鼻子挥散脑袋前的烟味。
“我倒是认为那不过是云隐的计谋,目击证人全是雷之国的人,谁知道他们大名是不是真的被刺杀过?”
团藏还捏着鼻子,所以说的话略带些鼻音,他嘲讽云隐的计谋太过低劣,并对云隐先前的作为提出质疑。
猿飞日斩不置可否,团藏说的不是没有道理,他们不是遇刺事件的当事人,就算云隐那边说得个天花乱坠,那他们也是不得不信的。
“你没让顾问团他们来?”等到烟味散去,团藏急不可耐的将窗户拉开,若有所思的说道。
“门炎和小春不适合了解这事。”
“呵,你确实想的周全。”
虽然是夸奖,但言语之中却尽是嘲讽的意味,而猿飞日斩对此早已习惯,继续咂着烟斗,提到了下一个话题。
“暗部汇报说忍界最近出现了状况之外的东西。”
“什么叫状况之外?猿飞,说清楚。”团藏对猿飞日斩的谜语人行为表示强烈谴责,要是猿飞日斩说不出个所以然,那他就要讽刺对方的暗部不行了。
“忍界里出现了不该出现的人,就是这样。”说到这事,猿飞日斩也很奇怪,暗部从来不会报告此类意义不明的消息,他研究了半天也没研究明白,就只能将原话复述给团藏。
团藏的眉毛一跳一跳的,他也算是明白了到底怎么回事,破为怀疑道: “暗部的原话就是这样?”
猿飞日斩默默点头,肯定了团藏的意思,可这下就轮到团藏发愁了:“根部最近也报告过此事,我原以为是敌人的恶作剧,结果暗部也收到了同样的消息……有什么更具体的其他消息吗?”
说到这里,猿飞日斩拉开抽屉,将一份任务报告递给了团藏,团藏接过后快速扫了两眼,本来归于平静的神色再次变得激动起来。
“战场上出现诸多类人型的纯白色生物,拥有强悍的生命力,可定性为知名不具人士投放的生物兵器。”
众所周知,团藏的理念与猿飞日斩的理念截然相反,一个嫌对方太过无情,一个嫌对方优柔寡断,而猿飞日斩看了皱眉的报告在团藏眼里却是引导木叶逐渐制霸忍界的又一新武器。
“团藏,无论是谁投放的生物兵器,这都对我们,对整个木叶没有任何好处。”猿飞日斩那双依旧锐利的眼睛审视着团藏,他得防着好友背地里又打什么歪主意才是。
“有样本吗?猿飞,这可是大好机会,只要了解了其中奥秘,木叶凭借这个制霸忍界又有何难?”团藏的眼中尽是疯狂神色,他的内心在因此欢呼雀跃,在畅享那只存在于每天梦中的那遥远的理想乡。
“很可惜,暗部没能带回样本,在暗部成员想要抓住那些东西时,那些东西全部潜进了地底,消失的无影无踪。”
突如其来的一盆冷水浇到了团藏头上,让正在兴头上的团藏失去了兴致,内心的那团火也因此熄灭,他有理由怀疑猿飞是故意这么做来气他的。
“我明白了,不管猿飞你是否拿到了样本,我都会派根部去找的,那些生物的奥秘我会研究透彻,然后彻底掌握秘密。”
手中确实没有样本的猿飞破罐子破摔,抽着烟,态度平淡的说道:“我明白了,团藏。”
“猿飞你最好真的明白。”
“我真的明白。”
被堵的说不出话的团藏气得发抖,可他又激怒不了猿飞日斩,只能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为了发泄心中的怒气,他冷着脸摔门而去。
又是三日过去,在看热闹的人都把消息搞得差不多时,砂隐这边才得知了大名的死讯。
查看了保留的死亡现场后,他们惊喜的发现了雷遁的痕迹,入敛尸体的佣人也告诉了他们一个好消息,那就是大名尸体的手里有拽着一小块只有雷之国才生产的布料碎片。
受了几天窝囊气的砂隐立即将消息散播出去,并兴致勃勃的等待云隐那边给出消息,因为丢了风影而处于劣势的他们也终于可以扬眉吐气。
带土自然是不会留下那么明显的破绽的,所做的一切均是为了栽赃给云隐。
一日后的雷之国大名府——
大名青紫着脸,似乎要将传来消息的忍者给撕成碎片,他怎么也没料到风之国大名直接死了,砂隐那边直接将脏水泼到雷之国身上,说他指使云隐村忍者杀死了风之国大名。
“出去!出去!都给我出去!”
愤怒的大名怒火中烧,表情狰狞,忍者也识趣了退了出去,留给大名一个可以发泄的空间。
山岳墓场地下基地——
“斑大人,已探到消息,砂隐已经对外宣布了大名的死亡,并对外宣布大名之死与云隐有着密切关系,还在现场找到了关键罪证。”
发现是自己想要的结果后,宇智波斑的眉头立马舒展开来,脸上再也不是“你欠我八个亿忍币”的苦瓜脸,一脸放松的盯着地下基地的火把发呆。
“咦……阿飞又输了,雅苍你明明说了你会出石头的,可雅苍却出了剪刀,好坏哦!”脑袋上密密麻麻的粘的全是纸条,只露出眼睛,让阿飞行动不受阻碍。
怀里捧着一摞纸的带土坏笑道:“兵不厌诈,我说我下一局会出布,阿飞信吗?”
“阿飞信哦~这次可不许骗阿飞,阿飞不想穿一身“纸衣服”啦!”
“石头剪刀布——”阿飞晃着脑袋,一脸认真的确定带土是不是真的,随后便出了剪刀。
“雅苍……雅苍,你是在飞翔的便意吗?”见自己手都要酸了带土还没有出手,他用另一只手在带土眼前晃了晃,想要唤回走神的带土。
一门心思扑在宇智波斑身上的带土回了神,正想着关于风之国那边的他差点忘了阿飞还在一旁,这才缓缓出招。
“耶!阿飞赢了哎!”转过弯的阿飞在这次出了布,头一次赢了的阿飞高兴的像个阿飞,迫不及待撕下一张纸条,贴在带土的脑门上。
“恭喜……”
敷衍的说了句恭喜后,带土又投入到与阿飞的游戏之中,心思却飞到了别处。
现在就是风之国大名死亡,雷之国大名活着,明眼人都知道偏向谁,先一步出手的雷之国反而陷入了被动之中,看不清局势的人可能认为雷之国就是自作自受,部分人则能看出雷之国受人陷害,只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不愿意挑明现在的情况。
还有至关重要的一点就是,雷之国手里的证据很少,风之国手里的证据则较多一些,雷之国会因此陷入越来越不利的境地。
这样的情况不需要持续多久,时机到了就会boom的一声爆炸……当然,是指矛盾。
“?你在干什么,阿飞停下,你快把我变成行走的“纸人”了!”思绪回归的带土发觉了身体的异样,眼前被层层叠叠的纸条覆盖,身体后方也未能幸免于难,只剩下一条腿没有贴上纸条。
“唔?雅苍你输了一千多次,我在按规定在给你贴上纸条哦~”
阿飞咬着手指,迷茫中又有些欠揍,当他靠近带土时被拽住了手,强大的力量让他一踉跄磕在了石板上,回过神的阿飞眼前是双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的眼睛,在经过一番威胁后,阿飞哭唧唧的撕下了带土身上的全部纸条。
“卡卡西,三次忍界大战过不了两个月就要爆发了,我需要你在关键时刻协助我。”有种预感不断在心里出现,心中烦躁的感觉不断增加,让他惴惴不安。
记得上一次……上一次出现这种感觉的时候还是琳,就是最初被巨石压住时出现的,在他再次见到第七班的同伴时,迎来的就是琳的死亡。
“我会协助你的,带土。”
卡卡西没有问起缘由,他知道带土一定是预感到了什么,所以才那么紧张。作为曾经和现在的同伴,他能做到的就是为带土尽一份自己的力量,一步步填补过去的遗憾。
得到承诺之后,带土放下心来,他能感觉到无形当中所有的一切都在被加速,在有了风之国大名死亡这一变数,三次忍界大战爆发甚至可能就在明天,他得做好完全的准备才是。
算算日子,他在这里也过了将近三个月,本以为迪达拉修养个一两个月就会有消息,可现在却一点消息都没有。
要知道,没有了迪达拉,不管是干掉轮回者,亦或是离开这个世界都需要推后一段时间。
而且这个世界有没有轮回者都另当别论,带土的目光飘向火把闪动的影子,他是否也如这影子似的,任由“风”随意的塑造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