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秋慈吹了我最喜欢的曲子,是(长坂坡)的曲,我佩服赵子龙的英勇,可我吹出来秋慈却以为是喜庆的曲子;即便如此,我仍然当她是我最好的朋友,是我一生中唯一确认过的知己。”
孙钱叹了口气,此刻,孙媛雅松开了扶着鱼缸的手,小心翼翼的将孙钱扶到一旁的太师椅上。
“我们接着来往了好几次,每次我都畅听着她讲着前线的故事,我吹着萧,好不惬意,她还告诉我她最想学的就是古筝···”
孙钱在一旁想着便笑出了声,刹那间,孙钱变了眼色
“但在我俩相识后的第四个月,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怎么是你,孙钱呢?”
吴秋慈像往常那样在小河边等着孙钱,但今日却等来了郑炎恩,吴秋慈十分诧异。
“怎么?不欢迎我?”
郑炎恩自顾自地坐下,并拿起吴秋慈架起来的鱼竿,旁若无人的吊起了鱼
“我问你,孙钱人呢?你是不是对他做了什么?”
“你关心他干嘛?你怎么也不关心关心我!我可是你的未婚夫呀!”
郑炎恩抬眸,面无表情的看着吴秋慈,看着吴秋慈很恼怒的样子,郑炎恩【噗嗤】笑了出来
“他没跟你说吗?他和他家人去祭祖了”
吴秋慈听罢松了口气,而此刻郑炎恩吊起来一条鱼。
“你给我滚,我不想看见你”
说完,吴秋慈就要来夺郑炎恩手上的鱼竿
“你这个卖国贼,我这辈子都不想在见到你,滚!!!”
郑炎恩见到吴秋慈彻底翻了脸,他毫不客气的将鱼竿往后猛的一扔,吴秋慈惊呆了,但还没等吴秋慈反应过来,郑炎恩便掐上了吴秋慈的脖子
“吴秋慈,我的忍让是不是让你觉得你有机会打败我呀?哈?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教唆孙钱,你可成了心的跟我作对呀!”
“放开我····混蛋·····”吴秋慈艰难的挣扎着
“你给我听好了,五年前我放过你,不代表我现在会心软再放过你一次,果然当初我哥教会你那些狗屁思想,让你如此反逆!”
郑炎恩手里仍掐着吴秋慈的脖子,但头却仰着看向了天空。
“你还···还好意思···提你兄长···若不是···你,他现在还活着!!!”
郑炎恩猛的低头,恶狠狠的盯着吴秋慈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还惦念着他,呵!不过他早就与你阴阳两隔了!啧!不知他的尸体在河里泡的怎样了,呵呵!”
吴秋慈听罢,直接上腿往郑炎恩身上踢,郑炎恩见此,直接将吴秋慈摔在了地上,而且令人惊讶的是郑炎恩还直接上腿死死的踩住了吴秋慈的腿。
“你与我作对的事我已经跟我上头说了,你好自为之吧!吴秋慈,和我作对,不会有好结果的!”
说完,郑炎恩毫无感情的转身离开,可吴秋慈一股怒火直涌脑袋,根本就不关心郑炎恩再说些什么。
郑炎恩往回走时心里难得的轻松【皇军会帮我处理好吴秋慈的,我不用再粘上人命了】
可正当郑炎恩不经意的回头,却看见在在后头鬼鬼祟祟的孙父,郑炎恩不自觉的握紧了拳头,并快步走到前方的交叉路口【我绝不允许有漏网之鱼】,郑炎恩想起上头对他说的话。
孙父原本想趁着祭祖的机会,孙钱不在此处,便想去河边再次警告吴秋慈不得与孙钱来往;这些天孙母以为瞒住了孙父,却不曾想孙父早在外耕作回来便遇上从小河边回家的孙钱,于是孙父便命令孙母以祭祖的名义带孙钱离开,刚到的孙父在河边没看见吴秋慈于是往回走,却让郑炎恩认为偷听了刚刚与吴秋慈的对话。
待孙父走近
“孙先生,到哪去呀······”
郑炎恩面露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