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看去,一条小河旁坐着三个人,从身形上看,不知道的人以为是三兄妹,但实际上却是朋友,师生,和未婚夫妻的关系。
孙钱坐在一旁看着吴秋慈和郑炎恩,眼睛里全是按耐不住的八卦之情。
你怎么回来了!你不是跟着那群畜生出国了吗?这里好像并不怎么欢迎你

孙钱一听,实乃大事件,坐的更靠近了些

别这样!秋慈!我之所以选择这种做法,是为了我们以后可以平平安安。
平平安安?我们?你不会还以为我会嫁给你吧!自你做了数祖忘典的事后,我家就与你家划分界限,我家三代忠良,而你却背弃祖国,根本不是一路人。


不就是跟着日本人到国外留学了吗?是!我是受他们的恩惠,但我不是回来了嘛!
在一旁的孙钱一听,居然自己的教书先生与日本人有关,瞬间身体僵硬,但瞬间又怒火冲天
无耻无耻!对了!你还学做教书先生?我不会让你祸害别人的

说着,就捉着孙钱的手臂
孙钱,带路!去你家!我要告诉你爹爹


好!原来你是叛国贼,亏我娘亲还说你是个留洋回来的大学生,呸!原来是倭寇的狗腿子
孙钱一边在前面为吴秋慈带路,一边回头痛骂着郑炎恩。
俩人没有再管郑炎恩,只往前走,到了孙府

爹!爹!娘!娘!
怎么了,喊什么

孙仲才走了出来,看见孙钱带回来一女子,愣了一愣,身后的孙母如是。
这位是?

对了,先生呢?

孙仲才回过神来,看了看孙钱身后,却不见郑炎恩身影

爹,娘!你们是从哪请的教书先生呀!原来他是个卖国贼
什么?

什么?

孙父孙母同时叫出声
你瞎说什么


是真的,这位吴秋慈姑娘是他的未婚妻,她可以作证。
身旁的吴秋慈连忙点头
未婚妻?胡说,你怕不是不想读书,在村子里随便乱找了个姑娘,编造了故事,还将先生说成卖国贼,你可真大胆!再说当初请先生时,他很明确自己是城里人,怎么和村里的姑娘订婚呢?


是真的!爹!那个,吴秋慈,你来说!
好!孙伯伯,我曾经的的确确是郑炎恩的未婚妻,可他却昧了良心受了日本人的恩,出卖友人,才得以出国,我家中已与他们断了关系,若要求证!家中便有解除婚约的契约在。

这样呀!

孙仲才摸着胡子,思考了起来
突然,门外传来了交谈声及时不时的笑声。

孙先生,我回来啦!
只见郑炎恩提着那个大水桶,双腿的裤脚都挽了起来,一副刚捉完鱼的模样
当孙父正想询问时,郑炎恩抢先说话

对了,孙先生!我刚刚遇到一位故人,是当初家父和我经过此村时所救下的樵夫,这不!居然那么巧。
说着,就指了指外面站着的人
孙父看了看外面,的确站着位男人。孙父急忙让外头的人进来。
对了!先生,这位姑娘说,她是你的未婚妻,是否属实?

说着,孙夫指了指吴秋慈

未婚妻?孙先生莫开小的玩笑了!我出国之时都未有什么未婚妻呢!而且,这位姑娘,我并不认识。
可这位姑娘说有两家解除婚约的契约。

郑炎恩的眉头微微颤抖
但一瞬间他便说

孙先生,凡事都要有个证据的!这位姑娘的话也不知是真是假!
郑炎恩,你可好不要脸…你…

好了!姑娘,你要有证据,你可过几天送来,那时便可证其一,你先回去吧!

来来来,哎呦,先生可是好身手,捉了那么多条鱼,来来,请这位朋友一起,今晚吃个饭。

接着孙父,郑炎恩和那位樵夫走进了后屋
吴秋慈见孙父有送客的意思,便与孙母孙钱告辞,告辞前,便小声嘱咐着
孙钱,你可留意着点


哦!我!我信你的!我知道了
你为什……


直觉直觉,好了,现在时机不对,你先走吧!明天申时小河旁见!
嗯!

正当吴秋慈准备出门,一旁未曾出过声的孙母说话了
姑娘,注意安全!

吴秋慈回头看到孙母眼中的关切之情和信任,她知道还有一个人相信自己,她与孙母告辞后便出门回家。
远处的树木被风吹的摇晃,但吴秋慈身上的衣服却是纹丝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