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漪漪平时看起来还是很容易相处的,但小性子也有。
离家也有小半年,走的时候没有一个人知道。一声招呼都没有打,他应该很担心我吧。
“呜呜...”
好想他们。
一个人在外,不敢轻易把自己软弱的一面展现出来。她也不敢让人知道自己的身份,每天小心谨慎。
来这里的一段时间,远离战火,一下子心里就感觉空荡荡的。
这次被李清捉弄,心中恼火,往日被压抑的情感一下子爆发了。
“喂,你别哭呀,我错了,我错了。”
李清没想到对方居然哭了,那有男孩子这么娇贵的。
他想了他醒来会生气,会打回去,但是没有想到。对方居然哭了,居然哭了。
“你还是男的吗?”
“呜呜”
“别哭了,别哭了,我哥说过男儿有泪不轻弹。”
“呜呜,我本来就不是...”
“不是什么?”
“没什么。”
余漪漪埋着头,继续不理人。
“以后我叫你哥,行不行,能不能不哭了?”
“对不起,你打我吧,我绝对不还手。”
见对方还不理,李清咬咬牙,道:“只要你不哭,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真的?”
“真的,真的。”
“那好吧,你明天带我去镇上。”余漪漪稳定情绪之后,怪不好意思的。
也不好意思在多说什么,见好就收。
奚镇虽然隶属于澜城,但是离彩虹城更近,算是澜城与碧海城的边界。
余漪漪和李舒赶了1天路,终于在太阳落下之前到达奚镇。如果没有到,他们晚上就要在外面过夜了。
“余大夫,我们找个客栈休息吧,明天我把这些皮拿去卖。”
“好哒好哒。”
余漪漪身无分文,别人怎么安排就怎么样,也不好发表自己的意见。
只是,只是,为什么他们两个人要睡一间房子。她好慌呀!
“李大哥,可以在开一间房吗?”
“这个床很大,足够睡我们两个人,余大夫,别站着,过来睡呀。”
李舒觉得余漪漪太矫情,可能大户人家的人比较讲究吧。
“床是挺大的,但是,但是我晚上睡姿不好,肯定会影响你的。”
“没有关系,大家都是男子,互相照顾。”
“呵呵”,余漪漪没话,傻笑,我们要是一样她就不会这么扭捏了。
“那我睡桌子上吧。”
“余大夫,既然这样,那我睡桌子就好。你治好了我妹妹,是我们的恩人,那有让人睡桌子的道理。”
“不,不,你们收留我,已经帮了我很多了。”
“余大夫,你睡吧,我再去开一间房。”
李舒见余漪漪不肯过去,知道他们有钱人家,肯定讲究。自己一介粗人,反正睡哪里都一样。
“老板,你们这里还有房间吗?要便宜一点点的。”
“柴房最便宜,你要吗?”对方两个人开一间房,还是下间,一看就是穷单光蛋,言语间透着敷衍。
他们住的哪一间已经是最差了,再差就是柴房了。
“可以,多少钱?”
掌柜抬头看着对方,自己奚落对方看不出来吗?“你真要住?”
“是。”李舒见多了这种人,习惯了。为了多省一点钱,住哪里都一样。
“不要钱,你去吧。”
“谢谢掌柜。”
见人走远,“什么人呐。”
余漪漪躺在穿上,满身不舒服,闻着被子发霉的味道直作呕,怎么也睡不着。最后,直接不盖被子睡了一晚。
这里比李舒他们家差远了,被子被李月经常晒,有一股太阳的味道,闻着暖暖的,很快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