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临渊刻意阻拦还是因为泽岐有什么必须要做的事情。陌希等了很久都没有等到他。
如今她的身体已经很虚弱了。
要想解血噬之毒的后遗症,弥补丹田的确实只有圣女的心头血最为适合。
这也是她还能帮他们的了。
命运的齿轮已经在向她招手,所以她要慢慢的开始淡化出这个世界。
“音莹,帝尊那可以什么消息?”
陌希淡淡的端起茶杯 浅尝了起来。
音莹表情有些迟疑,似乎不忍,抿咬着下唇,“姑娘……帝尊……”
“别吞吞吐吐的,有什么你就直说,我没有的,也不用考虑我。”
清浅的水眸中流转着淡淡哀伤,陌希看着园中开的正好的鸢尾,嘴角微微轻扬。
紫色的花又开了。
记得曾经他们曾在一起约定过,要在一起看过每一个季节的鸢尾,许下一个关于对方的诺言。
但是现在他又在哪?
她又该以什么身份在呆在冥界?
“罢了,我知道了。”
明明心中已有猜测,为什么还要多此一举,问此一遭。
是想给自己找不痛快吗?
还是想让自己彻底死心。
“姑娘,你想开一点。帝尊他现在只是被那个妖女给迷惑了。”音莹还在为临渊辩解。
她是一直看在眼里的,帝尊从前对姑娘那么好,怎会在一夕之间就都变了。
这是不可能的,她也不会相信。
六界皆说,冥界的临渊神尊是最不近人情的,但是他在姑娘面前却不一样。他脸上会有笑容,会有七情六欲,会因为姑娘不高兴呃而生气,会因为姑娘而改变……
这一切都一切都不是不可改变的,不是吗?
陌希看着她,也知她心中所想。
嘴角苦涩的扯了扯,淡默道:“音莹,你太单纯了。人世之间很多都是注定的,也有很多未料之事。”
音莹倔强道:“可是,这个不一样。”
陌希无奈摇了摇头:“话虽如此,但六界大道皆是相同的。情也是一样,错过就是错过。不喜就是不喜,强迫不了,也不是我们可以左右的。更何况那个还是上古的古神。”
谈论了许久。
临渊在暗处听见小姑娘如此说,心瞬间抽痛不止。
看来她这次是真的伤心了。
因为灵力虚弱,她现在只剩下表面的壳子,完全没有发现有人偷听。
“不说了,因为你去采点丹桂,今晚我们做桂花糕怎么样?”声音含着点点笑意。
浅浅的笑容,但是还是看得出她已经稍稍有些释怀了。
她不是在为自己情伤,只是有些舍不得。
“好,我这就去。”
……………………
晚间,陌希放出灵力仔细的检查了周围,确定完全没人之后。纤细如葱的手指划了一道光影,一张透明的印纸就消失在原处。
覆盖着她灵息的灵符,会帮她把泽岐带来。
她的情况已经不容她在等待了。
而且如今冥界正在筹备婚宴,应该不会有过多的人注意到她。
这是逃走的最时机。
陌希掩去眸中芳华,一身孤寂的站在月色之下,看着悬挂在高空上的明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