堙乜看着凌砚眼中闪过一丝暗光。
他挥剑朝他砍了下去。
“小伙子,我劝你不要拦我,不然受伤的都会只是你自己。”
凌砚不屑的道:“那又如何?金华山重地可不是你想闯就能闯的。再怎么你也得给我留下一点血来。”
堙乜眼中划过一丝无奈。
这小子还是这么争强好胜。
那今天就让我好好看看这两千多年你有没有一点长进。
蓝白色的剑影在空中交织着。
陌希察觉到外面大斗的声音,立马移行身形。
脚尖轻点悬浮在空中,她看着远处打斗的两人,没有出手。
她疑惑的皱起黛眉,为什么她会感觉那个黑衣人很熟悉?
好像他们在那里见过,认识很久了。
是她的错觉吗?还是他真的和她认识。
一股亲切的感觉由心而发。
陌希看着他们打斗的身影,脑中的想法越来越坚定。
她伸手一握,紫玉笛出现在她手中。
四周筑起镜壁,将陌希包围在其中。
她吹奏着那首他们都熟悉无比的曲子,她想看看他会不会有反应。
悠悠笛声缓缓流过,滚动的音符一个个调皮的跑到堙乜面前舞动着。
曲子的前调一出,堙乜握剑的手一顿,给了凌砚可趁之机。
锋芒的剑光割伤了他是手臂。
陌希看着他的停顿,在他要转身离开之际,她大喊道:“爹爹,是你吗?你还活着。”
堙乜强忍着身体的情感,无情地起来。
但这样反而让陌希更加确定了。
血脉里的亲近是阻隔不了的,她知道他一定是她爹爹。
他们还活着,一直都还活着。
只是为什么他们一直不来找自己,是嫌弃她是累赘吗?还是有不得已的苦衷。
一滴清泪从她眼角滑落。
晶莹的泪珠如珍珠一般坠下高空,化成种子在土壤里生根发芽。
凌砚道:“你还好吗?”
陌希嘴角弯了弯,摇头道:“没事。”
“你真觉得刚才那个人是二叔?”
陌希抿着唇沉思了一会,点头。
“是。我刚刚吹的那首曲子是我娘亲写的,这个世上听过的就只有四个人,没有其他人知道了。他一定就是我爹爹。”
凌砚看着她发青的眼睑,有些心疼。自从上次她回来后,就愈发的着急想找到办法讲族人都解救出来。只是关于禁矢之地解封的事,书中只有只言片语的解释。
凌砚关心道:“封印的事我们可以在一起想办法,你这样没日没夜的看书也不是办法。好好休息一下吧,别把身子给累坏了。”
陌希没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他说的她有怎会不知道?
她只是想找一些事情来麻痹自己,让自己去忘记。
说忘记一个人很简单,可是真的要忘记他时却很难。
她想不到其他办法了,只能让自己没日没夜看书,让自己不要睡,不然梦里也会有他。
……
……
后面预告:
她们之间没有结局,如同精卫填海,只是自我安慰罢了。
今生他们没有缘分,但愿下一世他们不要再遇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