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江淮愿站在握着刀剑甚至铡刀碴子的普通人面前,紧紧盯着这些有修为的水匪。
你们既然劫船,那就劫好了,可你们为什么要杀他们︖

水匪们简直被江淮愿这幅可笑的言论整乐了。
#水匪1 哈哈哈,这是哪个世家的公子哥,长得细皮嫩肉的,脑子也这么天真。
#水匪2 可不是嘛,他竟然问我们为什么要杀人︖
#水匪3 不杀难道等着他们回去报案吗?
#水匪头子 给我杀,这个男人留下!
水匪头目手一挥,一群修行者提刀提剑蜂拥而上。
船家,我知道,像你们这种商船,为了防止水匪去劫,一定会带着几个小船的。

你们想办法寻找小船,先逃命再说。

#船员 那你呢?
此剑抚平天下不平事。

江淮愿没有再说话,只说出这半句话来,她对不起后半句话,但是前半句话,她看见了,定然没有做不到的道理。
众人只见江淮愿背上那个不起眼配不上他的窄长粗糙木匣子里,飞出一把气势如虹的剑。
只是那把出匣的利剑,因为全身布满了如虹剑气,反而看不见剑身面容,但是这股磅礴的剑意,围绕在江淮愿身上,哪怕普通人都能看出他的不同。
只见他一身青衫,无风自动,如谪仙一般,说出的话令人心安。
#船家 那垣公子小心,我们先行一步了。
说完这句话,船家带着船员便撤至船沿边界。

【你也打不过啊,为什么此时不趁着双方打起来跑命︖】
【不行!】

【他们一群修行者,一群普通人,这分明就是一场虐杀,我若是走了,这里必将是血染河江!】

#水匪头子 你也是修行者︖
水匪头子粗糙丑陋的脸,因为猥琐的笑容而浮起的皱纹,足以夹死一只只苍蝇。
#水匪头子 那可真是太好了,我就是怕你细皮嫩肉的很容易玩死呢!
#水匪1 是啊老大,他既然是修行者,那我们也可以玩了。
#水匪2 对啊,肯定玩不死的。
一阵阵淫笑声传入江淮愿耳中,简直不堪入目。
#水匪头子 上!
#水匪头子 把他们全都给我上光!
#水匪头子 这个公子哥给我留着,我要第一个给他开苞。
#水匪 好嘞,老大。
江淮愿目光凌厉,见他们冲向还没有下船的船员,喝道。
还不快走︖

手中龙雀迅捷的划出一道剑气阻挡。
风驰电挚般,如江中蛟龙出海,横扫而来。
但是这一剑气,一下子就被那个土匪头子斩断了。
#水匪头子 也不怎么样嘛。
【龙雀自带的剑气,为何越来越弱了。】


【那是因为之前龙雀所蕴养的十几年剑气,在你与赵玉台交战中就消失得差不多了。】
两次对抗一品指玄。

【你现在穿上隐形衣,还没有跑得掉。】
【没有剑气,我还有剑招。】

江淮愿浑身爆发出强大的力量,持着龙雀以强劲的招式向靠近还没完全下船船员的水匪们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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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大家的花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