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府

顾爷,你回来了?你……你怎么把他带回来了?
顾副官见到二月红的一刹那,变了脸色
副官,快去叫大夫


他怎么会跟你一起?你去监狱了?
这不是你该关心的问题,还不快去?


是……

熙儿,你今天所做的事情,太过冲动!你就不该……
不该什么?不该救你?不该跟陆建勋决裂?还是,不该当你的徒弟,你是觉得我给你丢脸了是吗?


熙儿,你怎么会变得这般偏执?你变得,我都快看不清你了……
呵,二月红,我现在这样,还不都是拜你所赐?!


……
是!我偏执!我蛮不讲理!我恶毒!我不配当你的徒弟!我这么做究竟是为了谁?二月红你会不知道?你真让我恶心,我当初就应该死了!死在半年前的暴雨中!死在战场上!死在日本人的……

顾南熙激动地吼道,眼泪从脸上滑落下来,话还没有说完,就感到嘴上一片柔软,二月红红着眼吻住了顾南熙的嘴,也慢慢地安抚了她的心
被二月红这么一亲,顾南熙大脑一片空白,也不再暴怒,愣在了原地,良久之后,二月红才缓缓地松开她

够了……真的够了,不是你的错……是我错了……是我对不起你,你不该受这样的委屈的,二月哥哥错了,二月哥哥不好……
“啪!”
顾南熙毫不留情地扇了他一巴掌,苦笑着骂道
你当然有错!我如今这幅模样都是拜你所赐!二月红!既然我已经忘掉了一切,你为什么还要再出现在我的世界里?就不能让我忘了吗……

顾南熙蹲在地上哭了起来,二月红见她这样有些手足无措起来,这时,顾副官请的大夫也来到了府上,见到两人间的气氛,也有些不明所以
“这……是谁要看病啊?”

啊,是我
大夫看了一眼地上哭着的顾南熙,又看了看浑身是伤的二月红,叹了一口气,这才走到他面前查看伤势
“你这伤势有些严重,肩上鞭痕伤口太深,若是不好好上药,恐怕你这手,也会废了,这样,我先给你开几副药,外敷,再给你开些止痛药,药触碰伤口会很疼,这是正常现象,最近就不要碰水了,注意休养”

好,大夫,我送你吧
二月红带着大夫往外走去,刚走出房外,那大夫就凑上前来说道
“你们小夫小妻啊,还是要体谅体谅对方,不要因为一点小事就吵架,你瞧夫人哭得多伤心?你怎么也忍得下心啊?还有啊,别把爱你的人弄丢了,不然,你后悔一辈子也没有用”

……我知道了,谢谢你大夫
“好,别忘了我叮嘱你的事项啊!千万不可以碰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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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利坚长沙商会

(田中良子)如今二月红被顾家强行带走,顾家也与陆建勋起了冲突,虽然陆建勋不能对顾家做什么,但是现在毕竟长沙是他所管辖的,估计顾家在长沙是立不住脚了,而且张启山也重伤不轻,一切都在先生计划之内

(裘德考)不,这是我们的计划之内,这下你总该真心信我了吧?

(田中良子)失敬,之前良子多有得罪,还请先生不要记挂于心

(裘德考)人与人的关系,原来就是互相怀疑和试探的过程,你不相信我,再正常不过

(田中良子)之前的确有怀疑过先生,却没想到先生竟有如此的本事,倒是良子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裘德考)过去的事情就一笔勾销,反正我们目的一样

(田中良子)先生真不愧是我们日方长官请来的贵人,无论是胆识还是气魄,都令我十分钦佩

(裘德考)中国有句成语,唇亡齿寒,我想用这个词来形容我们的关系,再好不过了

(田中良子)现如今猎物已经在我们的圈套之中,下一步该怎么走,请先生多多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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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区司令部
陆建勋恼羞成怒地回到了办公室,一把扯下了军服上的领带,扔在了桌子上,没想到竟然看到了令他没有想到的人——霍锦惜

哟?这不是陆长官吗?是谁把您给气成这样啊?你这般模样,我还真是第一回见呢

你特地来我这里,就是想冷嘲热讽吗?我告诉你,我现在没有心情与你争辩地盘一事,刚才我已经说清楚了,你和陈皮一人管一个地盘,足够了,有什么不服找他说去

听说,你是被顾家那当家给羞辱了?还让她把二月红给带走了?有这么一回事吗?

哼,你的消息倒是灵通

那当然,这监狱里,可不只是有你的人

这顾家真是胆大包天!居然敢明目张胆地把罪人二月红给带走!是成心想跟我作对吗?

她顾南熙有什么不敢的?当初二月红找她求药,她不也是狠心地拒绝了,最后还强行把张启山给丫头的药夺了回来,害丫头惨死?

哦?没想到,她居然这般狠毒?二月红喜欢这样的女人?
陆建勋听霍锦惜这么形容顾南熙,突然起了兴趣

二月红哪喜欢她啊?要不然当初也不会这么决绝地将她逐出师门,若不是与顾家有那什么婚约,你以为二月红会正眼瞧她?别天真了,二月红看上的,不过是她顾家那势力罢了

没想到,那二月红也不过是个见利忘义之人,还真是可惜了这顾南熙的一片痴情喽~要是咱们能得到顾家的势力,那……

可以啊你,你居然想对顾南熙下手?

只要能帮助我得到我想要的东西,为何不可?
陆建勋背靠在座椅上,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没错,只要能得到他想要的,他什么都做得出来,他陆建勋,本来就是一个不择手段的人

那我就……先恭喜陆长官,抱得美人归了?

好!不出半月!我定让顾南熙双手将顾家全部兵权奉到我面前!

我霍三娘也不求什么报答,倒时,把二月红给我就行

好!一言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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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府
陆建勋派人将张府围了个水泄不通,张启山在府内病情严重,尹新月也是在他身边尽职尽责地照顾着,但也不见他好转

夫君?

我睡了多久?

已经五天了

二爷跟南熙……

其他的事情我都不管,我只要你照顾好自己的身体
张启山皱着眉头说道

扶我起来

你就先听我一句劝,你就安心把伤养好,其他的事情以后再说,再说了,阿南她毕竟是北平人,她顾家的势力有多大你又不是不知道,那陆建勋能把她怎么样?你就别瞎操心了

我这么多兄弟还在外面,你叫我怎么安心呢?

我知道你的兄弟们很需要你,可是我也不能没有你啊!
张启山抬头看了一眼尹新月,无奈地闭上眼睛,伸出手来

连累你了

我只希望你尽快好起来,你要是再这样病下去,我立马带你回北平
尹新月的话惹得张启山无奈一笑,他挑了挑眉,说道

平时看你挺机智的,没想到你这么笨,你想一想,如果我们回北平,那谁都知道了,还有回北平的路途那么远你看我这个样子,我怎么可以保护你?最重要的,我不想把新月饭店也牵扯进来

这件事情,新月饭店早就不能轻易脱身了,阿南是我的结拜姐妹,很早的时候就是我爹的义女了,如今顾家有难,我们新月饭店怎么可能会不管不顾啊?再说了,北平不行,那我们可以去别的地方啊!你放心,这件事我来安排,而且,我会告诉阿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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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建勋来到齐铁嘴的小香堂,本想着在二月红那里受了挫,这齐铁嘴一介书生,不会武也孤家寡人的,定是很好欺负,再加上顾南熙现在忙于照顾二月红,张启山又自身难保,根本无暇去管齐铁嘴的事,便想着来找他质问矿山里的事情,可没曾想,那齐铁嘴也不是个好糊弄的,齐铁嘴凭借他那能说会道的嘴,一直装疯卖傻也不肯说,他在这四人中连连受阻,也只好气急败坏地离开
裘德考来到红府向陈皮道贺,还告诫陈皮不要得意忘形,小心位置坐不稳,陈皮心有会晤,想要赶尽杀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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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府
尹新月请来表妹莫测前来给张启山看病,可莫测怎么看也看不出张启山到底是得了什么病,实在是令人头疼

莫测,怎么样了?

(莫测)我也查不出来,姐夫既没有发烧,也没有感染,但为什么会昏睡不醒呢?
尹新月摇了摇头,转过身看着躺在床上昏睡的张启山

夫人,是我无能,没有保护好佛爷
张日山见状连忙跪了下来

人还没死呢!你跪什么跪?给我起来,张副官

在

我想,这长沙城恐怕是待不下去了

夫人,不可啊,佛爷半数心血全放在了长沙

我不懂你们说的什么名族大义,我只知道我的夫君他如今重病不起,整个张府陷入危险!阿南现在也被陆建勋给盯上了,到时候谁来护他周全?说不定士兵什么时候就冲进来了!太多人对他虎视眈眈,我赌不起,我已经通知了北平,听奴和棍奴已经在路上了,莫测,到时候你替我去接他们

(莫测)好

张副官,你去通知我夫君的亲信,以备不时之需,注意一定要隐蔽,不要被人发现

是
尹新月和张日山两人有条不紊地计划着将张启山悄无声息地带出长沙,也料到了陈皮定会来府上要人,她和张日山两人在府内拖住陈皮,莫测则悄悄地将张启山带走,两人逃离了长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