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月余,便是徐凤年的及冠日。
天降瑞雪,这个世界裹上了银白新装,很是素雅,徐思旅身穿白衣,还披了个红色斗篷。
原主不怕冷,但她怕,这个斗篷,都是想红薯借的,本来说选一个白色的,结果打开衣柜一看,全部都是红色的。
就这样,徐思旅披着大红色斗篷,穿着白衣,手里面拿了一把油纸伞,就向着听潮阁走去。
听潮阁下,南宫仆射正在练剑,她也没有前去打扰,只是去了听潮阁里面,找了个栏杆就坐了上去,看着外面的人在雪中练剑。
她看见雪花飘到南宫仆射身边,被微风吹着飘向了另一边,总有头发到处飘散,诱拐会了一朵有一朵花。
眼尖的她,看见了远处向这方走来的徐凤年,直接便消失在了听潮阁第一层,来到了第二层窗边。
徐凤年是来寻徐骁的,她也不怕徐凤年会找她,因为后者只会认为她在及冠地点等他。
只见徐凤年与南宫仆射碰了面,并邀请后者参加他的及冠之礼,不出所料,南宫仆射拒绝了,徐骁也从楼顶走了下来。
父子两结伴而行,后面发生了什么,她也不知道,就当是过了别人很重要的一天,她只需要玩耍罢了。
“你不去参加啊?”南宫仆射来到了第二层,就站在徐思旅旁边,手里面还是万年不变的一本书。
“我就算了,以什么身份啊,姑姑吗?”徐思旅自嘲的笑了笑。
过了这么久,她还是对这个身份感到顾及,虽然他们还是再叫自己姑姑,但这个名称已经变了味,不再是以前那样了。
就像是冒牌货一样,就怕又出现徐凤年的真姑姑,真假作战,中国小说的俗烂透的剧情简直深入人心。
“以祝福着的身份去。”南宫仆射淡淡的说道,以祝福着的身份……,也的确说得通。
“不必了,终究不是一方人。”徐思旅椅在窗边,闭上了眼睛,满不在意的说道,在她看来,一切都可有可无。
“好吧。”南宫仆射没有在出声,徐思旅也缓缓沉睡了过去,冬天,就是个冬眠的好机会。
梦里,徐思旅好像回到了现代,还是那个冷冰冰的家庭,还是那个布满黑暗的房间。
皎洁的月光穿透不了名为偏见的厚墙,被偏爱的窗子远在高处,无人触碰也无人影响,紧闭的房门阻挡了太多的流言蜚语,变得不复存在。
这个家就像是烟花一刹那的惊艳,给不了人惊喜与绚丽,只会在发射的一瞬间给人惊吓,让人紧闭双眼,不想聆听四周的蝉鸣。
就在徐思旅想要反抗,想要将屋内的摆设全部砸烂是,有人叫醒了她。
迷迷糊糊的张开双眼,是徐凤年在叫她,因为在窗边的缘故,徐凤年也不敢来推她,就只干站在那里,喊着徐思旅。
“你有什么事吗?”徐思旅揉了揉双眼,眼皮在任何时候都是温暖的,徐思旅手指冰冷,触碰到温热时,顿时便清醒了一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