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对谁错,亦或者皆源自命运》
谁对谁错,亦或者皆源自命运,心中美好的家庭,在一场罪恶中化为灰烬,家庭里满是罪恶,身处于黑暗中,又怎能见光,只怨自己身处于不公。
我叫刘婧娴(曾用名,已改),不怨命运,也并无半点的公平可言,前个十年活的平淡,后面个五年,便活成了哀愁,我没有错,也什么都没有做。
故事的起点是我哥哥谈恋爱了,其性情软弱,不敢与人对抗,当然,这是我眼中的哥哥,他可能是个坚强的、爱妻的、善于理解人的好丈夫,但在为数不多的印象里,我从未留下什么好映象。
就像大梦一场,刚醒便进入了大房子,我是第一个挑选房间的,房子里三间,两间有空调,我选择了没有空调的那一间,在后面的日子里,我吹空调的时间少之又少。
这是一场家庭之间的斗争,我是那个无知者,他们什么也不告诉我,却在无形之中将我带入,每次夜晚在房间里,都可以听见咒骂,说的最多的便是:你们刘家人。
我并不是多想,而是她就是这样的人,当一个人拥有者坏影响,不论他怎么做,都会有一生中无法消除的阴影,我尝试着给每个人都应该有的理解,但是抱歉,我不是圣母,我无法理解。
我接受不了这个家庭,这个家庭充满罪恶,在光照射住的地方,这里满是黑暗,光透不过白墙,照射不进心里,这里让众人怨气堆积,得不到释放,但我不是,我从一开始就无光,我们都是一样的人,但我不配拥有光。
光是使者散发给众人的,在光透不过的地方,没有人会在意那细缝里野蛮生长的人,他们照顾着以亿为单位的人,又何必因为我而耽误了时间,时间是金钱,比沉默更可贵,我这样做,只会增加我的罪恶。
问一个很矛盾的问题,敲门与锁门睡更重要?亦或者,知错就改,闹记于心才是最重要的?她不会在意自己的缺点,她只会无理的野蛮的将别人的不足指出,并想要将其宣告世界,让这个世界的人都知道我的过错。
先说我吧,看着关着的门,我第一时间是敲门,有一次,我敲门里面没人应答,灯没有开,我便去开了,没打开,在家里面,门常常无缘无故锁上,是很正常的,我也经历过几次了,所以,我熟练的便用钥匙打开,结果里面的人才出声,事后,我道歉了。
在这个“对不起”可以随意乱说的世界,我知道我所说的话掀不起波澜,也不会有人认同,但这是我唯一能做的,我经历了太多了无人但门锁着,我没有想到这个结局。
我说这么多,并给想要为自己洗白,我知道这是我的错,我认错,但是装哑的行为应该被理解吗?我理解了,但真的就只有我有错吗?
房间很小,装不下罪恶,这里是唯一一个能看见月亮的地方,这里月光撒下,这里全是美好,窗子很高,是拿来通风的地方,就是这个窗子,让这里没有黑暗,这里满是光明,属于一方净土,什么时候,浴室成了使者唯一偏爱的地方?
她从不留情,我在浴室没有锁门,本来我才是受害者,她却无端咒骂,发在家族群里,她直说我不锁门,可是她有敲门吗?灯开着,暖灯也开着,从门看,这个浴室都被暖橘色笼罩,热水器沸腾着,水流声噼里啪啦的,直入耳。
这个样子,里面会没有人吗?亦或者我在她们心里并非人物?只是他们口中的刘家人,我从未有过埋怨,但无端的将我扯入,并不告诉我一丝一毫,嘴上说着与我无关,但真的无关吗?
最后,挨骂的是我,我没有得到一点的安慰,但我终究有错,我不想将事情弄得很高大上,但我心里面终究有怨气,我只是站在我的方面来想,我身处罪恶,那边让我沉沦下去吧。
不痛不痒的话禁不起半点涟漪,我不会在意,我只想平安长大,我不想多管事,我只是一个平凡的人,我不服管教也没有人管我,我野蛮的生长,我愿意不在人世。
心中的埋怨很多,但我并不想多说,我不能将自身的罪恶公之于世,黑暗里无光,我不能让它感染别人,我是罪恶的,我何时需要发泄内心的痛楚?
交流的事情并不多,我从最开始的在大厅看电视,变成了一直在卧室里,我从以往的一直常矢新菜品,变成了怕出门,怕见到他们,怕留下坏印象,我开始顾及起了未来,我只想一个人。
我不想吃饭,有时饿了一两天才吃一顿,我尝试着写同人文,赚了一些钱,便出门去买吃的,就是这样,我在众人的心里,变成了我爸爸偏心。
并没有偏心一说,我终究是我,我也并没有偏爱,偏爱一说又时何处而来的,他们才是被偏爱的一方,但这个偏爱的条件,是我所不认同的。
嫂嫂刚来的时候便已有一女,我爸爸便让他们生一个,待我知道这件事后,他们以诞下一子,他们是去我妈妈哪里去做月子的,爸爸和妈妈在我幼儿园的时候就离婚了,我和爸爸住在一起。
我不认同盲目的生子,在我不多的认知里,我总觉得生子是对女方的不公,我不是以家庭的方向来说,我是站在了女人的角度,我无条件的赞同女方,我不知道我在别人眼里的三观是否正确,但是现在的我只想捍卫一个女生的赞同与否。
他们总是这样,并没有告诉我,我知道我爸爸对我好,他不想将我扯入纠纷,但就是这样的行为,我在无形之中融入了刘家人,刘家人不是褒义,它从头到尾都是贬义。
连带着,我也唾弃这个刘家人,我不想当刘家人,我只想一个人,我可以活的不好,因为我一直都活的不好,没有人在意我,我的存在,只是切头切尾,做一个过街老鼠。
夜晚的天早已漆黑一片,我写小说赚的钱到账了,本就不平静的心躁动起来,耐不住诱惑,我去美团外卖点了两杯蜜雪冰城,最低十五元,我买了一杯柠檬水,一杯不知道什么,加上配送费打包费总共十八元,他们出去了不在家,我也习惯的先一步在楼下等待。
我最害怕的事情到了,在楼下,我遇见了我哥哥一家,我不喜说话,也不敢说话,哥哥问我干什么,我也回了一句等外卖。
我没有在意,也并不觉得有事情会发生,毕竟在家里面,我们都是抬头不见低头见,没有人喊对方,我们是平辈,年龄大小在我这里禁不起涟漪,我只在会辈分,不在乎年龄。
收到外卖后就回了家,见众人的脸色不太好,便也没有多说,在我的心里,现在说话,并不会缓解气氛,只会得到冷眼。
她骂了很久,我也不想多说,不喊人是我的错,但是骂人真的就没有错了吗?他们骂了不止一次,但次次都听的清楚,墙的隔音效果挺好的,但就是这谩骂,让我睡不着觉,第二天,早饭午饭没吃便往学校奔去。
那个夜晚,我发了两篇QQ说说,但没有发多久,便弄成了只有自己可见,我的好友很少,只有十多人,我相信他们并没有看见,因为我从任何人可见到只有自己可见,前后只有几分钟。
第一篇是这样写的,内容很少:一直以来,我都是那个受害者,没有人理解的只能待在狭小的居室里的无辜,有人安慰、宠溺、理解真的很令人羡慕。
第二篇字数才躲起来。
(题目:《论现状》
总结:无人知我苦,总觉逍遥自在,似花飞往天仙外。无人知我愁,恰似无尽温柔,梦醒时分伴孤独。
正文:我只希望我是一个人,而不是什么所谓的一家子,沉默寡言不是罪,随意问候不是错,理解一直是原则,但不知从何时开始,已经变成了心头刺,割腕不可怕,可怕的是陷入了刻板印象后的伤疤已经消散,痛苦不在遥记,也不想再体验,没有人想伤害自己,也没有人想忍受,是理解让我忍受着你所谓的“一家子”的谩骂,但是现在,我只有我自己了,没有人发现我融入不了任何家庭,我现在能依靠的是我自己,不用把我爸对刘勇的好与对我的好做比较,人无完人,我对任何人都是好印象,但并没有一个人拥有我的真心地好印象,我爸对我好吗?在你们眼里很好,但在我眼里真的不咋样,他对我是放养式管理,我却渐渐的成了自我封闭,本以为美好,却不过烟花一瞬,灿烂不过一时,不要因为一句话、一个动作而盲目生气,我承认我理解你,但我也是除了刘勇外少有的理解你的人,我不应该因为家庭、父母的原因而不受理解,遭受盲目的说辞,门的隔音效果挺好的,或许是两人的不甘,变得不负存在,理解很累,说辞很苦,我可以因为微信冻结气到删好友,第二天骂自己,也可以面对门外的暴乱毫不在乎,只是自嘲的瞥嘴一笑,但我不能放弃这个家,我没救了,但终究会获救,没有人会放弃美好,但少有人会因为孤身一人而去寻求美好。
我不想过多牵杂,我现在只想一个人安心的窝在房间里,一个人安静,没有世俗的喧嚣,没有金钱的渲染。
被窝挺暖的,但心始终冰凉,就像被困惑、自责、担忧、惧怕包围在一起,沉入海底,落在祭坛上,逃脱不了,只得被
枷锁封印,却又被抬高美好,莫名的向往。
一切都不言而喻,已无需求何叹愁。
皆源于过分在意,江水从未向东流。)
第二天不了了之,谁也没提,就当是一场梦,有人被众人安慰,有人却只能被关在狭小的空间里。
我有错,但我的错太多了,我认罪,但没有人知道我认罪,就像世事大梦一场,我不想再经历这个梦,我羡慕别人,别人拥有美好的家庭,但我也羡慕自己,作为了一个中立者。
到头来,我还是看开了,我以我爸的方位理解我哥一家,我另立门派,我融不进任何家庭。
我爸爸也找了一家,我们见过了,我很喜欢也认同,她倒贴了我们家很多钱,真心对我好,她是在我家中卫衣一个给我过年钱的人,也是唯一一个在意我的人,只不过后面与嫂嫂吵架了,我也不知道到底谁对谁错,她们说出来的话都不一样。
我再一次的置身事外,我也只安慰了阿姨(我爸爸后面找到)一人,因为我只加了她一人。
后面多多少少没有再聊了,甚至我的微信QQ几个周来不了一条信息,我是真的不复存在了,不知道还有没有人知道我是存在,我如灰尘般渺小,压力向大山般压来。
我希望着光的到来,但是我发现,我自己便是光,虽然被黑暗笼罩,但我依旧有光,在未来的日子里,我的脸上洋溢着笑容,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想笑,但嘴角度的扬起。
关系不像以前一样,现在的一家已经挺好的,我在房间里半天不出来,我在夜晚吸收着月光,一切都挺好。
可到底谁对谁错,亦或者命运弄人,这便是天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