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孟繁曦,于珈你们仨干啥呢啊?!你们看看人家邵诗涵(绿毛龟,怕家人们忘了这个大反派原名。)目不转睛的看着我!”
魏琪突然发飙,给我们仨劈头盖脸的骂了一顿。
我很无辜,我一直都盯着魏琪,我只是刚刚笔盖崩到孟繁曦桌子上了我伸手拿了一下,老孟和于珈也没说话,他俩只是眼神交流了一下。
呵呵呵魏琪好像一直不看好我我习惯了,反倒是绿毛龟,她在发呆啊我焯了。
熬到下课,好不容易要吃饭了,我收拾了一下准备回家,于珈经常送我,和绿毛龟在一个空间吃饭我做不到。
我和于珈走在操场上,聊着天,我同意了于珈说下午要练体育怕饿让我带零食回来给她的请求。
好吧,朕是个宽宏大量的君主。
于是午休结束的时候我兜里揣着一袋面包和巧克力狗狗祟祟「划去」镇定自若的进到了校园里,甚至和主任来了个亲密对视。
不管,只要我和他对视不慌绝对没问题。
旁边站了一排人,都是带东西回来被发现的,我长舒一口气,快步溜进教学楼。
谢谢冬季校服这么深的口袋让我藏了个热狗都没被发现,谢谢我的口罩让我没表情失控,谢谢七大姑八大姨让我养成了什么场面都不慌的习惯。
我回到教室,老曹还在躺椅上没起来,但估计在玩手机,我悄悄掏出找的零钱和小食品放到了于珈面前。
不用感谢朕,这是为了子民应该做的。
朕真是个好君主。
转头就看见了绿毛龟欠手伸向了热狗。
“这啥啊于珈。”
“哎你别动我晚上要练体育我怕我饿!”
“我就看看。”
来人啊谁把这个貔貅拉出去狗头铡伺候……
下午第一节是历史,我愿称之为最恐怖的课。
怎么恐怖呢,虽然我历史还行,但因为有一次我上课趴桌子迷迷糊糊半睡不睡的估计给历史老师留下了不好的印象吧,似乎有点针对我。
可是我那次熬夜是为了给班级画小报啊焯。
别看了我就是小丑。
历史老师凶到什么地步呢,我没见过她笑。
赵启霖有次上课说话历史老师给了他两逼斗。
虽然我觉得应该没有曹荣用戒尺打小腿疼,但尊严是彻底没了。
为你感到悲哀麒麟,作为以前同一个英语补习班的情分。
很要命,历史老师一节课能讲两节课的内容,然后就会加快复习的速度,只要一加快复习的速度,就肯定会开火车回答问题。
不,开火车已经很仁慈了,她有时候随机点。
答不上来或者答错了,那可有的受了。
精神压力与肉体压力双重奏,贝多芬都弹不出来那种。
历史永远是窒息的学科,真不知道讲原始人的时候我是怎么挺过来的。
啊,大概是北京人的画像太像绿毛龟了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麒麟,下节音乐你放啥啊。”
不知道谁问了一句。
“「说了个歌名」(反正我也记不清,除了原耽歌曲和比较火的歌我是真不知道麒麟放的是啥。)”
虽然说的很好听,但是……
为什么我们唱了半节课「明天我要嫁给你了」啊喂!麒麟!
我下课后在走廊被隔壁班的问了五六遍十一班谁结婚我真的很社死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