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真和小凤再快,也依旧没有赶上。
追风追云是从空中直接飞入,却依旧落入了陷阱。
随着几声虎哮后,那个神秘,阴森的宅子又彻底安静了下来。
白真在空中听到声音,心下一沉,他们还是晚了一步。
他们不敢贸然进入,只能伺机而动。
此时,天色已经渐亮。
商议了太久,水陌阡无心睡眠,看着天空逐渐亮起,还是早早披上了衣服。现在他已经身在“乱局部”之中,再也不能像以前一样闭门不出。

“你去哪里?”

“上朝。凭我对熙云凨的了解,他从不是那种拖泥带水的人。明知我们在这里,却一直按兵不动,这不是他的行事风格。昨晚,他动用了陛下亲卫,又火烧高塔,许多百姓都看到了。这些事情已经造成了极大的影响。我猜今天他必定会去上朝,给出一个解释,不能任由他欺瞒事实。”
水陌阡一夜少眠,就刚刚靠在倾城床边小憩了一会儿。现下,他眼下有些乌青,看着像是强打着精神。
果然刚说完,他就捂住嘴咳嗽了几声,喉咙里都是破碎的水声,应该又咯血了。
聂尹心中不忍,想了想,还把袖中的小盒子递了过去。

“你说过鲛鳞有奇效,把这个吃了,也许对你的病有用。”
看到里面的鲛鳞,水陌阡眼中满是惊讶。这片鲛鳞非常漂亮,呈现扇形,鳞片大,且色泽奇异。以此,水陌阡猜测鳞片的主人的也并非寻常的鲛人,修为肯定不低。
若不是它的颜色是金红色的,水陌阡都差点以为是倾城的。

“你怎么会有这个?”

“偶然得到的,是对方自愿赠与,并非抢夺而来,你可以放心。”
担心水陌阡怀疑鲛鳞来路不正,聂尹解释道。
听完聂尹的话,水陌阡合上了盖子,把东西还给了聂尹。

“你不信?”

“不是,我很感激,但是现在这个东西也治不好我的病。我是因为寿限降至,我的身体并非生病,而是衰老。”

“怎么会?”
水陌阡看上去,容颜依旧非常年轻。

“哎,那是因为我通过一种法术,用二十年的寿元换了一样宝物。”
聂尹一愣,这样的事,他也闻所未闻。

“我竟不知世间怎会有如此诡异的术法?但这种夺人阳寿的东西,必定是阴邪之物,会有反噬,你不该碰的。”
聂尹不由联想到了自己,学习那些秘术后,深受其苦,否则也不会沦落到今天的地步。
水陌阡无奈地回道。

“没有办法,那时候我别无选择,可能就算再让我选一次,我也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这世间总有些无可奈何。
聂尹没有再问,只是把盒子放好,说不定关键时刻还能保命。
此时晨光已经从天边亮起。
“事不宜迟,我们快走吧。”
聂尹心中记挂着慕崖,不肯放过一点机会,他也要再会一会这位国师。而且,他现在的身份是晋国二皇子水重峦,上朝自然可以去的。
水陌阡想了想,同意了。
两人坐上了马车,往皇宫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