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陌阡用自己的方式,一点点改变了一草一木,一砖一瓦。
他也依旧睡在倾城的房内,倾城倒是不赶他,可是他也知不能一直如此下去。今天“入夜”十分。水陌阡点了灯,弯下腰。而倾城则自然而然地伸出手,环住他地脖子。
两人似乎都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方式。
根据水陌阡的观察,倾城的伤已经好了许多,但是她没有赶水陌阡回去的意思,水陌阡自己也不想回去。
房屋改建好了,啾啾和小鼠都有了各自得房间,而水陌阡的房间却一直空着。
水陌阡躺在长榻上翻了个身,手里把玩着的两块玉牌,
前些日子,他在挖地基时找到的一块玉石籽料,就起了做玉牌的念头,每日晨起十分他就拿着琢磨,终于雕出了一双玉牌。
玉牌结合了阴阳八卦图的,合在一起是一个正圆,分开则是两个水滴状的阴鱼和阳鱼的形状。
他每日偷偷打磨,今日终于好了。
玉牌成双,佳偶天成。
水陌阡把玉牌放在枕下,又看了一眼倾城的方向,闭眼睡去。
……
倾城最近总觉得水陌阡有些奇怪,时常背着自己和两小只说话,她一靠近,他们就同一时间不说话了。
三人像是在秘密筹谋着什么。
饭后,她悄悄叫住了啾啾,想问个究竟。他们三人之中,最不能保守秘密的人就是啾啾了,可令倾城意外的是,啾啾居然怎么都不肯说。
“哥哥说,这是男子汉之间的秘密。”
然后捂着嘴巴跑去玩机械小鸟了。
小鼠那边更难问了,他几乎水陌阡形影不离。
水陌阡做什么,他就跟着做什么,每日抱着一些机窍的书本看,然后趴在桌上涂涂画画。连坐姿和神情,还有说话的语气也越来越像水陌阡了。
倾城感叹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一个个有了哥哥就忘了姐姐,都不跟她亲了。
水陌阡暗中观察着倾城,看到她失落地靠在长椅上叹着气,压下马上冲过去安慰她的冲动。带着小鼠跑到后院砍起了竹子。
倾城看书困顿,在长椅上小憩了片刻,再睁眼却发现“天黑了。”
要知道这里没有日夜之分,怎么会有天黑。但四周确确实实变得非常幽暗。

“陌阡,啾啾,小鼠!”
倾城急忙坐起来,喊着三人的名字,却没有人回应。
突然,在不远处,冒出了一束光亮,一簇簇流火平地而起,地面上开出一朵朵银白的花,连成了一片“花海”。

“喜欢吗?”
消失了的水陌阡出现了倾城的身后。

“这是什么?”

“这叫火树银花。”
倾城靠近了些,火光印在她的脸上,生动又漂亮,她展颜一笑,回道:

“好美。”
说完就伸手想要去触碰。水陌阡握住她的指尖。

“不能碰,这花看着美,可是很烫,不能摸的。”
倾城指尖蜷缩,卷翘的睫毛微微颤抖,像是预感到了什么。
水陌阡没有放开她,他的目光神情又坚定。

“倾城,此生能遇到你,是我之幸,每次我在生死徘徊之中时,都是你在我身边。再次回到这里,我终于明白了自己的心意,我希望与你共结连理,我希望能护你,爱你,更希望能伴你一生一世。“
水陌阡从怀中取出玉牌,放在了倾城手中接着又说道"

"如诺你应允,就收下这块玉牌,作为我们定情之物。“
耶耶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