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着也太惨了……”
鼠妖托着下巴感叹道。
众人的目光都纷纷投向了他。鼠妖把小梨子送去睡觉后,不知何时已经回来了,旁边还坐在毕方。
毕方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他,道:

“你被他打成那样,还可怜人家,你是不是……”

“你再说一句?你刚怎么跟我保证的,又想骂我?”
鼠妖蹭得站了起来,毕方立马怂了。

“一码归一码,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我就是觉得如果他能被公平对待,那么他可能就不会变坏了。”

“是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
小凤用手肘捅了捅鼠妖,小声纠正他道。

“你们说的也没错。”
鼠妖地话,让水陌阡似有触动,他低头喝了一口茶,道:

“一码归一码,至少再那个时候,他是真心想要建功立业的。”
鼠妖被水陌阡肯定后,表情也十分得意。

“之后又发生了什么?”
鼠妖追问道。
白陌阡看着聂尹,问道:

“还记得今天大殿上,你说出仙岛的理由吗?”
聂尹点头,道:

“因为……母后病重。”

“对,这并不是胡编乱造的理由,我的母后得的是心疾,这是我们三兄弟都知道的秘密,所以只有用这个理由,才不会被拆穿。”
水陌阡说到已逝的母亲,眼底有些微红,缓了缓道:

“之后,熙云凨来找我,说在审讯流寇俘虏时,有人提到,那份地图就是去往仙岛的,岛上有仙药,可以治愈我的母后的心疾。”
水陌阡为了这一线的希望,他最后还是决定去试一试。
海上风云莫测,水陌阡怕晋王不同意,就和熙云凨秘密出了海。
他们坐着一艘并不大的船,带着一只十人的精锐队伍,就一头扎进了西海的波涛之中。
船行出发之日,晴空万里,根据地图的指引,一切也还算顺利。
甲板上,水陌阡望着一望无际的海平面出神。
熙云凨提着下摆从船舱离出来,他递上了一盘糕点。

“殿下,按照这个速度,最迟两天就能到了。”
水陌阡吃了一块,又把盘子递给熙云凨,示意他也吃一块。
熙云凨接过却推脱道:

“这点心是出行时,特地给殿下您准备的,您……”
水陌阡拿起糕点,直接塞进他嘴里。

“之曰无衣,与子同袍,一起吃有什么关系,你别忘记了,我们那时候同游时,也是同吃同住的。”
熙云凨嚼了几下后,咽下糕点才开口说道:

“那时候,我并不知道你的身份,现在不一样了。”
水陌阡打量着熙云凨,他变了很多,原本那个肆意潇洒的少年郎似乎已经变了模样。

“这段时间,在军营中怎么样?有人欺负你吗?”

“没有,挺好的。”
熙云凨显然不想说,水陌阡也没有逼他再说下去。

“如果这次能找到仙药,我一定亲自带你去见父皇,给你请功。不过是一时的明珠蒙尘,云凨,别气馁。”
熙云凨与水陌阡对视了一眼,道:

“好,我信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