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界-白虎篇70

聂尹一口答应。

水陌阡说道。

聂尹郑重地点头，觉得他的这个要求并不过分。

甚至再某种意义上，他们的目标是一致的。

之后，水陌阡又问了百川河边看到水重峦时的场景，还有之后发生的事情。

说话的时候，水陌阡的眼睛会直视聂尹。

在这样的注视下，聂尹一五一十的都为他解答了。

白真说过，水陌阡既然知道人鱼的存在，自然会接受鬼神的存在。

当聂尹告诉水陌阡，水重峦死后，他在水重峦身体中复活了，也告诉水陌阡，他的真实身份是魔界地的魔尊。

水陌阡除了最初的惊讶外，都平静地听完了。

最后，水陌阡答应带他进宫，也愿意配合他用水重峦寻找线索。

……

车轮碾过一个小土坡，车身轻微颠簸了一下，聂尹才从回忆中回过神来。

水陌阡小憩了一会儿，似乎养回了一点精神。

他靠在软榻上，半睁着眼看着聂尹，又像是透过他在看着别人，目光平静又悲伤。

水陌阡和陈嬷嬷不同。

陈嬷嬷每次和他见面时，总是会说很多话，长吁短叹，不断回忆回去，含泪说着他们相处的点点滴滴。

似乎要把水重峦的一生，事无巨细地都告诉他。

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显得情深意切。

可是水陌阡却不同，他很安静，偶尔会看着他，然后又低下头去，沉静在一个人的思考和回忆中。

在聂尹的认知种，像水陌阡这样干净的人，根本不像生在皇室之中的人，他不像是会尔虞我诈的人。

如果换下朝服，穿上便装，那么他就是一个清新脱俗的浊世佳公子。

据聂尹了解，水陌阡曾经身体非常健康，是倾城出现之后才如此的，陈嬷嬷也说过，他是受了倾城的“诅咒”。

可世上哪里真的有什么“诅咒”，当人遇到无法解释的事情时，总会用“诅咒”来解释，把所有的罪孽都归结到变数中，例如过于美丽的女子。

看着被病痛折磨的水陌阡，聂尹总会联想到自己。

他原本的身体也是如此，后来换水重峦的身体在魔界也总是“水土不服”，让燕池悟操碎了心。

反而是到了这里之后，身体反倒好了很多，看来凡人的身体还是在凡间比较适应。

水陌阡温和地笑了笑。

聂尹从中看到了几分无奈。

哪有人会习惯虚弱和病痛，特别还是曾经拥有过的。看着自己的身体一天天腐朽，枯萎，是何等痛苦的事情。

水陌阡温和地看着他，婉拒了他的好意。

心疾？

聂尹想起了燕池悟给他的鲛人的鳞片，据说这个对心疾有奇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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