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方落了地,鼠妖就不受控制地滚了下来,脸色煞白。
毕方抱起鼠妖就朝屋内跑。

“救命,来个人!”
大大,说,是不是本宝宝不催更你就不更啦
白真他们也刚回来,小凤怀里还抱着睡着的小梨子,被吵醒后呜呜哭了起来。
小凤只是先把她放回了水桶里。
遇到水后,小梨子就缩了进去,再也没有冒出头来。
鼠妖手臂上插着一撮细长的线,伤口很小但是很深,血已经把线染成了血红色。还在不住地往外流淌。毕方看了眼自己地衣袖,半边都染成了红色。
刚刚就觉得热乎乎的,原来是鼠妖的血。
毕方都不知道他那小身板,怎么能流那么多血。

“这个东西像水蛭一样,扎在了他的骨头上,一直在放他的血,要拔出来才行,你按住他,不能让他乱动。”
毕方也顾不得那么多,穿着鞋就爬上了软榻,卷入鼠妖地手脚,让他受伤地肩膀朝外。

“好了,快点!”
白真拿了两块块干净地纱布,一块卷在手心,手掌转了两圈,攥紧丝线;一块按着鼠妖的伤口下方。

“我拔了!”
丝线被拉得笔直,一根根开始从伤口处被抽出。毕方抱着鼠妖,能感觉到那股拉扯的力量。
鼠妖疼地开始咬紧了牙关,毕方怕他咬到舌头,用虎口卡住了他的嘴。

“呜呜呜……”
鼠妖疼得眼泪都淌了出来,把毕方的虎口咬出了两排血印。
伴随着像琴弦断裂一样的噼啪声,丝线终于都被抽干净了。只是那丝线像是有生命一样,还在扭动,小凤立即仍在地上的, 吐了一个火球出来,直接把哪些东西烧成了灰。
满头是汗鼠妖表情轻松了许多,毕方也松开了他。
鼠妖闭着眼睛,嘴里嘟囔着听不清的话,把紧紧拽在怀里的小蓝布袋子放在床边,一颗滚圆的珍珠滚了出来。
……
聂尹和慕崖回来时,白真正拿着一颗珠子在屋外研究。
小凤拿着药从鼠妖和毕方屋里出来。

“怎么了?”

“鼠妖受了伤,刚上了药睡睡过去了,等毕方出来再问他。”
白真回道。

“你们今天去庙里有什么收获?”
白真闻到两人身上浓重的烟火味,应该待的时间不短。
聂尹说了他遇到陈嬷嬷的事,并陈嬷嬷会带他去见水穹宇。

“你真要去?我听说这个水穹宇生性残暴,水重峦的遇害,也不知道和他有没有关系。万一你贸然去了,会不会……”

“不会的,我会保护好小尹的。”
慕崖拍着胸脯道。

“去是肯定要去的,越是危险,就有越多的线索,而且现在他已经坐上了王座,我已经不能给他构成什么威胁了。”
聂尹又看了看白真手里的珍珠,忽然问道:

“你这个珠子是哪里来的?”

“是水重峦的府找到的,哎……就是因为这个,鼠妖被人打伤了。”
聂尹拿过珍珠,看了就看,又颠了颠,忽然眼神移动,将珠子仍进了小梨子的木桶里,然后就看到这珠子居然是浮在上面的。
水里伸出一只小手,抓进了水里。

“喂!小梨子,那不是吃的,你别啃。”
小凤捉急地往木桶里摸。
小梨子浮了上来,龇了龇牙,一口就咬在珍珠上。2
已经被人卖过一次了😂
“咔擦”一声那珠子居然裂开了。小梨子呸呸两口吐出了碎渣,生气似的扔了出去。
而破碎的珠子里掉出了一块东西。1
小梨子居然还是个欧皇,掉出来个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