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钰查案，揭穿伪善

夏紫阳被关在地牢里。

林舒钰亲自去审他。

地牢里阴暗潮湿，只有一盏油灯，发出微弱的光。墙壁上长着青苔，地上铺着潮湿的稻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和血腥味。

夏紫阳坐在角落里，头发散乱，衣衫褴褛。他的脸上有伤，嘴角有血，是被抓的时候打的。看见林舒钰进来，他抬起头，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嘲讽，也带着绝望。

“林兄，来送我一程？”

林舒钰在他对面坐下。

“夏紫阳，我想问你几个问题。”

夏紫阳看着他。

“你问吧。反正我也活不成了。”

林舒钰说：“玄真子是什么时候找上你的？”

夏紫阳沉默了一会儿，说：“三年前。那时候我刚进国子监，穷得连饭都吃不上。他找到我，给我钱，让我帮他做事。他说，只要我听话，以后就能飞黄腾达。”

林舒钰点点头。

“他都让你做什么？”

夏紫阳说：“一开始只是传话，送信。后来是接近苏晨玉，挑拨她和林文清的关系。再后来，就是伪造书信，散布谣言。”

他顿了顿，看着林舒钰。

“你知道吗？他一直想要你的命。从你穿越过来的第一天起，他就想杀你。他说，你的魂魄上有返祖标记，是楚渊等了一千年的人。”

林舒钰的心一紧。

“楚渊呢？你见过他吗？”

夏紫阳的眼神变了变。

“楚渊……他是玄真子的师兄。比玄真子更可怕。玄真子只是他的帮手。”

林舒钰看着他。

“你见过他吗？”

夏紫阳点点头。

“见过一次。那是在玄真道观里。他穿着一身灰袍，站在那里，什么话都不说。可他的眼神，让我浑身发冷。他看我的时候，就像在看一只蚂蚁。那种眼神，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林舒钰沉默了。

楚渊。

那个等了千年的人。

那个策划了一切的人。

“夏紫阳，”林舒钰站起来，“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夏紫阳看着他，忽然笑了。

“林舒钰，你斗不过他们的。他们活了一千多年，什么没见过？你们只是他们的猎物。”

林舒钰转身，朝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他停下来，没有回头。

“那我们就做猎人。”

他推门出去。

地牢里，只剩下夏紫阳一个人。

他看着那扇关上的门，喃喃自语：

“猎人……你们会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