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无羡不相信,“你在骗我,怪不得蓝湛会不告而别,他从不会这样。”
“好了,他真的没事,他···他只是受了一点小伤,调养些时日便可。”
魏无羡震惊道:“受了小伤?若是小伤,他不会不告而别。”
“小伤就是小伤!你爱信不信!”
江澄心里不是滋味,自己为他担心着急这么多天,也没听过他几句好话,蓝忘机只是几天不在,他就挂念成这个样子,若受伤的是自己,他也会这样吗?
不用问,都知道答案,何必自讨没趣。
“魏无羡,我也有一大堆事儿等着处理,能让人省心吗?”江澄说完虽然意识到这话不对,毕竟他现在生着病,正想道歉,却见魏无羡挣扎着起身,费力的掀开被子。
“你要干什么?”江澄将他的身子又按了回去,着急道。
“我要去找他。”
魏无羡不放弃,又挣扎着要起身。
江澄不敢太用力,怕伤着他,只能一边阻止一边扶着,“魏无羡,你现在还不能下床,别这样好吗?”
魏无羡根本不听,虚喘着说话,断断续续:“我就去···看一眼,就一眼,好吗?”
“可你身体太虚弱,听话,别逼我对你动手。”
魏无羡哪儿会害怕,挣扎着便要下床,江澄见实在没办法,也只能让着他,让人给他披上衣服,穿上鞋子,打算扶着他过去。谁知刚一下地,魏无羡便身体一软,倒了下去,吓得江澄赶紧将人重新扶回床上。
“你瞧你,连站都站不稳,还要逞什么强?”
魏无羡靠在床头,喘息声微弱,这一折腾,脸色更是苍白。江澄见他好一会儿都缓不过来,心里有些害怕,便让人去请聂老先生过来。
“魏无羡,你还好吗?你没事吧?”
魏无羡脸色越发难看,江澄十分着急,“快去看看聂老先生为何还没过来!”
聂伯到时,魏无羡已没了意识。聂伯沧桑的脸上,眉头深深皱起,“忧思郁结,他这副身体怎么耗得起!”
“魏婴!”
两人正苦恼时,蓝忘机出现在门外。
江澄:“你终于回来了。”
蓝忘机将魏无羡抱进怀里,“不是说高热早就退了,魏婴为何会如此?”
聂伯摇了摇头:“蓝二公子不在的这几日,魏公子未能好好调养,心脉不稳,怕是需要些灵力。”
蓝忘机心里明白,看向怀中之人,刚要输入灵力,江澄却将他打断,“算了,你刚好,别又躺下,我可伺候不了他。”说完将灵力输入魏无羡的身体。
输入灵力后的魏无羡面色不似之前难看,三人这才放下心来。江澄面色疲惫,准备去休息。
“谢谢。”蓝忘机轻轻说道。
江澄停下,淡淡回了蓝忘机一句:“我救的自家人,不用谢。”
魏无羡是第二日醒来的,醒来便看见是蓝忘机坐在床前。
“蓝湛···你回来了?”
“嗯,我回来了。”
“你伤好了吗?”
“好了。”
“蓝湛,扶我起来好吗?”
蓝忘机将他扶起,在他身后放了厚厚的软枕。
“蓝湛,你抱着我好吗?”
蓝忘机将人抱进怀里。
“蓝湛,你以后,别不告而别,好吗?”
“好。”蓝忘机提了提被子,“魏婴,以后不要任性,好吗?”
…………
魏无羡生病的事很快传到莫玄羽耳朵里,没过几日,他便赶到了莲花坞,随后而来的还有聂怀桑,一时间,莲花坞十分热闹。
“魏兄,你还是我认识的魏兄吗?”聂怀桑听了聂伯的话,斜眼打量着魏无羡道。
魏无羡厚着脸皮笑道:“聂兄非同道中人,怎会了解?”
聂怀桑边摇头边笑道:“果然无耻,恕兄弟实在不敢苟同。”
莫玄羽站在旁边,一直看着魏无羡,欲言又止。
“玄羽,你怎么了?”魏无羡看他神色犹豫,便问道。
“我···师父,身子可好些了?”
魏无羡笑道:“不用担心,好多了。你呢?最近怎么样?”
莫玄羽:“我···挺好的。”
其实,他很想告诉魏无羡,他想他了,可是这句话到了喉间却未能说出,只能深深的埋在心里。他和魏无羡之间,似乎这样的话都有些逾越了现实。
他羡慕魏无羡看向蓝忘机的眼神,羡慕蓝忘机可以时时刻刻和他在一起,羡慕魏无羡对蓝忘机说的那句“我想你了”。
他十分清楚,在魏无羡心里,对自己也只有淡淡的师徒情分而已,可是这怎么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