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不是已经说过了不碰宋家的人了吗,不是说过了不会伤害她们的吗,为什么这件事情还是出了差错了,为什么手段一定要这么狠,为什么。
握紧了拳头,狠狠地砸向了旁边坚硬的墙壁,已经感觉不到自己手上的疼痛。
看着宋枳冲进了手术室里面,看着在床边抱着那一具冰冷冷身体哭的悲凉而又充满绝望,心里面确实无能为力的感觉。
怎么回事这样的结局,怎么能这么残忍,可以不爱她,可以为了她放弃了所有,可是为什么一定要把最亲的亲人给夺去,她是那么的脆弱,要怎么承受这种冲击,怎么承受啊,把本来就属于她的亲人,还给,还给她吧。
“妈,妈妈。”紧紧的抓住了病床上白色的床单死死的不肯松开手,声音当中滴血的呼唤声很清楚的传进了自己的耳朵里面,右手死死的放在了自己的胸口,很用力的把她挪到了自己的身边,试图把她的手指给掰开,把她抱紧自己的怀里面。
“你放手。”宋贺冷冰冰的声音传了过来,浑身僵直的站在了哪里,看起来茫然无措。
宋贺的眼睛非常红,她看起来面无表情,站在那里,抱起了枳枳,强行把她带出了手术室。
他们是知道,还是不知道,可能自己才是最后一个知道的吧。
自嘲的笑了笑,滚烫的泪水从自己的眼眶当中流了出来,视线逐渐的模糊,也模糊了她的人生。
她们两个人之间,就这么输给了命运。
她们两个人的爱情,就这么被活生生的分割在了天涯和海角的两端,
世界仿佛进入了没有尽头的黑暗,没有风吹没有声音,没有人也没有眼泪,把自己关在了房间里面已经整整三天了,等到自己再次出去房间外面的时候,似乎好像时间的问题已经没有办法适应这么突然的光亮了,把自己的手伸出来挡在了眼睛前面,静静地站在原地很久,然后,心里面突然做了一个决定。
到了开庭的那一天,把自己原本的那一份只能为了宋昊洗清楚罪名的证据烧掉了,换上了足足够自己的母亲坐进大牢的证据放了出来。
到了法庭宣判的时候,闭上了自己的眼睛,眼泪滂沱而下。
对不起了,妈。
对不起了,枳枳。
这一年,因为命运的转角,她失去了自己这一生最爱的人也就从那个时候关上了自己的心门。
那一年,命运的转折,她好爱人天各一方,和自己的亲人,天人永隔。
夜晚的沉静隐藏在了都市角落的喧嚣当中,不是因为从前才有的歌舞升平,在这个繁华的都市当中,也有可以平时放松或者是任由着自己去颓废的地方,在那个地方,有人喝酒买醉,有人黑夜里沉沦,有人陷入了恍惚,也有人生性软弱。
当温行止还陷入了婚礼之前的喜悦忙碌的时候,当黎离还在为自己已经失去的爱情痛彻心扉心碎的时候,还有一个人正在为了自己想要拥有的那一份感情而固执的坚守着。
宋贺坐在了距离谢慧藤不是很远的地方,沉默不语的看着半醉半醒的枕着自己的左手臂趴在了地台上,右手仍然紧紧地握着整杯红酒。
淡淡的光线洒了下来,把整个人都放在了这一片冰冷的昏暗之中,纤瘦的身影看起来那么的落魄,那么的无依无靠,在这个时候非常热闹的时候,再这样多多少少掺杂着一些许多假象的欢乐的氛围里面,有很多人不相衬托就有多么的不相衬托,就好像有意无意当中就可以轻而易举的隔离在了人群的外面。
这段时间,几乎每天晚上她都会出现在这里,有的时候只喝几杯红酒,却仍然一直在这里坐到凌晨才肯离开,有的时候是喝的烂醉,如果不是他一直送她回去,根本就不能想象以后会发生什么。
宋贺心里面明白,不是自己的期待和谁的邂逅,只是她想要借由着这个时候的放纵来排解自己心里面的苦闷。
皱了皱眉头,看了看时间已经过了十点了,轻轻的晃动了一下手里面的酒杯,把一大半的红酒一饮而尽,站起了身子的时候已经把脸上担忧的神情给收了回去。
“小姐,请问可以喝一杯酒吗?”有个人步履蹒跚的走上前去想要搭讪,就看见谢慧藤闭上了眼睛不吱声,想要伸手拉住她。
“不用了。”冰冷冷的声音很恰当的插了进来,在这个时候,自己的手臂已经把喝的半醉的人搂进了自己的怀里,很灵活的避开了别人的触碰。再次抬头的时候,冰冷的眸子落在了那个人的脸上。
那个人眯着眼睛打量着自己眼前穿着深色西装的宋贺,脸上的恼怒在他面无表情的注视之下很快的就消失了,低声的嘀咕着咒骂了几句,恶狠狠的走了。
一只手搂着还有一些迷迷糊糊的谢慧藤,从自己的皮包里面抽了出来一张百元大钞放在了吧台上面,才扶着她走出了酒吧。
“你走吧,不用送我了,我可以自己回去的。”走到了外面,因为被夜风吹的谢慧藤有了一份清醒,想要挣脱开他的怀抱,然而自己不止舌头打结,就连脚步也已经站的不稳当了,幸好被他很恰当的扶住了。
“你闹够了没有?”宋贺闭上了眼睛,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好看的脸庞上刚毅的线条顿时失去了柔和,语气当中也无奈的透露出了一丝凌厉,“你不是很洒脱吗?以前你的坚强去哪里了?嗯?不过就是失恋而已,难道就是为了这一个让自己的世界塌下去吗?当年我被拒绝的时候是怎么样的,不还是努努力过去了就不后悔了,不是即使什么都得不到也没有问题?看看你现在是个什么样子,一个女孩子喝酒喝成这样,你还打算要怎么去折腾自己?”想到她的消沉,宋贺再也沉不下气了,他不是温行止,他没有那么好的耐心,十年对于他来说,是一个很久的时间,这还不到十个月,他就已经看不下去了。
谢慧藤好像是一瞬间就清醒了,很用力的甩开了她的手,退出了他的怀抱,右手抚摸在自己的胸口,哽咽着说:“我本来就不够坚强那些都是我装出来的,你满意了吗,不知有所谓,我还很受伤,心里很痛。”话语当中,眼泪就好像在下一秒就可以夺眶而出,却很倔强的对着8他低吼,“你是什么人,你凭什么管我,我爱怎么样那是我自己的事情,你不要多管闲事,我不需要别人的同情,更不需要别人的怜悯。”
同情?怜悯?他这样的感情就被她曲解成了这样?在她的眼中,他对于她的关心,仅仅只是因为同情和怜悯吗?她的心意一定要这么刻意的去忽略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