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王府
小燕子正哄着两个孩子睡觉。永琪一个人在回廊下站着,只见一个侍卫向他递了张条子。他仿佛像早预料到了似的,展开看过后,道:“现在就走么?”
侍卫轻点了点头,永琪要他稍等片刻,回屋里与小燕子耳语片刻,便出来随他从侧门离开了,发现此间已经没有任何守卫,想是事先调开的,永琪不禁叹道,没想到在自己的家里还要这样偷偷摸摸的。上了马车,往熟悉的方向驶去,恢宏的建筑近在眼前,竟是几日未来的紫禁城!
四阿哥府
“爷!这次他定是栽了,被抓了现形,使出浑身解数怕也是百口莫辩了!”布尔塔已经喜上眉梢了!
“早说他欢喜不了几日,这几年他也风光够了,我就是让他得意几年,再将他推入万劫不复之地,让他永远翻不过来身!”永珹恨恨的道。
“人都打发干净了吧,没再留下活口吧!”一扬眉,一甩袖。“放心,爷,都处理好了,就算皇上真查起来,也查不到咱们身上来!”布尔塔笃定道。
永珹露出喜色,原来,这一切竟都是四阿哥永珹的阴谋,他精心筹化的一切终于都实现了,永琪是他竟争太子的最大对手,不先除去他,他还图什么万世之基!
“对了,铁布哪里去了?”在寻找他另一个臂膊,和布尔塔一样跟了他十几年,他要是大事能成,少不得二人对他的帮扶。“是了,已经几个时辰没看见他了!”怎么心突突的跳起来了!
“不用找了,四哥!”永琪推开卧室的门,带着他的十名随身侍卫堂皇而入!
“你怎么出来的!你不是被皇阿玛给囚禁起来了吗?”永珹惊的一下从倚子上站了起来,
“我来看看我亲如手足的四哥是怎样陷害他的兄弟于不仁不义的啊!”永琪咬着牙,握紧拳头直直看向四阿哥!
“你在说什么!”永珹佯做不知。“铁布,你出来吧!”永琪朗声道。
一个高大威武的男人从侍卫后面走了出来!对着永珹道“爷,事败了,皇上什么都知道了,是奴才出卖的您!”
“什么,你,你竟然!”永珹听后又一下子坐回了倚子上。
永琪看他仓惶的样子,轻蔑一笑,只听名唤铁布的人继续道“爷,原是我对不住你,您细心栽培我,提拔我,对我有知遇之恩,可是荣王爷在数年前与我有一饭之恩,若不是当日得荣亲王的搭救,奴才怕是早冻死在冰雪天里了,也就没有了后来和爷的一段相识了!”
“哼,早知是你坏了我大事,莫不如当日不带你回府!”永珹冷冷的道。
“我明白,是我使爷的计划全没了,可是铁布不是没心没肝的人,自古忠义两难全,在此给两位主子磕个头,谢谢当年五阿哥的再造之恩。谢谢爷您对我的知遇之恩。铁布已没有颜面立足了,就让我来世再报两位主子的恩德吧!”
磕完头,竟晕死过去,永琪抢上前去,探他鼻息,竟然虚无,大惊之下,看他嘴角流出一丝血迹,才明白他早有赴死之心,想着报答自己的恩惠又不愿背负不忠不义的罪名,已提前服下了死药!
一声长叹,没想到,自己年幼时随额娘回外公家省亲,在门口竟然遇到了不知怎么混进内城来的乞丐,制止侍卫要赶走他,看他已是奄奄一息,又拿了食物给他,可能后来打探到他就是那个少年吧!
“没想到,你与铁布竟有些渊源,真是人算不如天算,不过,要是没有此节,你现在已是阶下之囚了!”永珹此时到是心绪平静了,竟饮起了杯中之酒。
“那也不尽然,我要是做了阶下囚,也必拉上个做伴的!”永琪的声音此时听起来竟有几许阴沉“四哥,你做的那些事,当真以为没人知道么?”
“乾隆二十八年,你私收贿赂,借职位之便,买官卖官
“乾隆二十九年,你称我出征缅甸,在兵部好一顿部署,安差了许多个内应,欺上瞒下,做尽了心机。
“在往前的的两桩,我想就不必说了,说出来,又是一翻惊天动地!”
永琪一件一件的把罪证都列举出来,四阿哥的脸色已经一阵白一阵红了,冷笑一声,道“永琪,哥哥倒是小瞧了你!
永琪接着道“自从小燕子的真实身份大白天下,你就按捺不住了,只因为,我拥有了和你一样坚固的背后势力,你怕我总有一天越过了你,我有了军功,封了爵位,你就更加的恼了,是不是?”
永珹也不答话,只是慢慢的喝着酒,以填此刻的空虚和愤懑。
“你利用小燕子不大管府中之事的空子,随便就把那逆谋的罪证放了在我园子里,只是,你想过没有,小燕子有金牌令箭,就算没有铁布证我清白,我不做王爷,她不做福晋,我们依然可以活的很快乐!
“呵,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思,你是如意了,板到了我,以后继承大统的可不就是你么,你和你的小燕子能不快活么!”永珹出言讽刺道。
永琪看着永珹这般模样,已知他是利欲熏心了,徐徐的开口:“四哥,你到如今还想不透吗?我如果有心于此,启会留你到现在!”
永珹心底着实一惊,没想他竟然会这么说“为什么,皇阿玛如此器重你!”又转念一想他做的那些个看似荒唐的事儿,“为了小燕子,是为了小燕子,你为了一个女人,你值得么!”
永琪摇了摇头,目光深远,像是看进了他心底,定定的回答:“四哥,你不会明白的,我和小燕子都只是一只孤雁,一生只求一个伴侣!”
说罢,头也不回的走了,永珹看见那潇洒的背影,一时不解,但不知怎的,心里又好像有些羡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