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永琪就和小燕子整装待发了,看着时辰差不多了,两人交待好明月彩霞一切事宜,便携手来到乾清宫前,等着和紫薇尔康他们会和。终于,一切准备完毕,在众大臣和阿哥亲王的欢送下,两辆马车一前一后慢慢驶出了庄严的紫禁城。当然,后面跟随着大批的侍卫高手护驾。小燕子和紫薇当然与乾隆同乘。皇后与令妃同乘。尔康和永琪伴在两辆马车的前面,两人均心情大好,比之上次流浪天涯,这次能带着诗情画意的心游山玩水,并且都与心爱的人共结连里,怎能不喜上眉梢呢!车里面乾隆一面看着外面的青山绿水,一面看着自己的一双儿女,喜从心来,此时的自己不是高高在上的帝王,在这几个儿女面前,只是一个慈详的父亲,他拥有天下,美女如云,儿女孝顺,仿佛再没有什么不如意的事了,怪不得日后给自己取了个十全老人的称号呢!
车马刚刚行至杭州地界,已可见有大批官员在此等待接驾,尔康上前询问,得知是闽浙总督魏玉林亲来接驾,策马回身亶明皇上,让官兵开道,马车徐徐驶进杭州城内,道路两边都是杭州百姓,近年来朝庭不加赋税,又常开仓赈济受了洪灾的难民,对于乾隆的来到当然欣喜若狂,都山呼万岁,小燕子见此情此景,眼睛一转“皇阿玛,我早说过了,国有乾隆,谷不生虫,你看,老百姓多爱戴您老人家啊,你就是个神啊”见这盛世太平之景,再加上小燕子这适时的拍马。可把乾隆乐的胡子都扬了起来,不住的拍着小燕子的手道“哈哈哈,朕总说小燕子是朕的开心果,原来还是个拍马屁的高手!”“哪有,哪有,小燕子句句实言,不信您问紫薇啊”小燕子用眼神示意紫薇。紫薇也笑着接口“皇阿玛,紫薇来自民间,许多老百姓的疾苦我都看在眼里。这些年来您的德政真是惠及了好多好多人,这可就不是小燕子逢迎您了,实在是真的国有乾隆,国运昌隆啊”乾隆听着紫薇真心的赞许,更添几份骄傲。
终于下了马车,脚刚着地一会,却又上了画舫,原来,乾隆是要众人都住在西湖之上。当今皇上,儒雅风流,果然名不虚传,虽说西子湖畔得为了乾隆的安全暂时封闭起来,可乾隆知道后却勃然大怒,自己此翻前来就是为了让老百姓见识仁君的,启能封湖?所以西湖之上又恢复了往常的热闹,这时,有一条画舫飘了过来,船上,有人在扣弦而歌,琴声歌声,都十分美妙。小燕子和永琪,紫薇和尔康都看了过去。只见那条画舫,缓缓的荡了过来。船上的窗子,垂着白色的帐幔,里面挂着一排着月白色灯笼。在帐幔之中,可以看到一队女子乐队,抱着乐器在奏乐。乐队中间,坐着一个白衣女子。那女子正对着窗子扣弦而歌,琴声悠悠扬扬,歌声绵绵袅袅,歌词却唱得非常清楚:
天茫茫,水茫茫,
望断天涯,人在何方?
记得当初,芳草斜阳,
雨后新荷,初吐芬芳!
缘订三生,多少痴狂!
自君别后,山高水长!
魂兮梦兮,不曾相忘,
天上人间,无限思量……(此段借鉴了天上人间部分)
“好美的歌啊,紫薇,跟你唱的一样好呢”小燕子拉着紫薇道,只见紫薇的眼晴里闪烁着光茫,回答道“是啊,好美的曲子,好美的词,能唱出这么美妙的歌,写出这么好的词,一定是位奇女子”“世上哪来那么多的奇女子,世间上最美好的女子已经都在我们身边了,对不对五阿哥?”尔康听后,心也赞叹,但怕歌词让紫薇想起雨荷,便转移话题,永琪哪能不知道他的心思,当然附和“当然,当然,会琴棋书画的女子比比皆是,可是有哪个像紫薇一样蕙质兰心,哪个像小燕子英姿飒爽,大多都是空有才华的木头美人罢了,”永琪略带骄傲的神色,紫薇笑着接口“好哥哥,想夸我的嫂子嘛 ,何必捎带上我,我也有相公啊,不过还是在此谢谢美誉了”尔康也在旁边笑着。小燕子听后道“你们少欺负永琪了,我可不依了”“呵呵,尔康,有句说怎么说来着,重色轻友,有人只有相公没有姐妹了”紫薇还在继续逗着小燕子,小燕子说不过他们,只好求助的看着永琪“永琪,快点动手帮我教训这一对夫妇,怎么可以这样取笑我嘛 ?”“好了,好了。不要再逗她了,她生气了受苦的可是我喽”永琪向紫薇尔康作揖,做赔笑状。
夜晚,整个西湖之上,灯火通明,小燕子和永琪并肩站在画舫之上,欣赏月色美景,小燕子递给了永琪一件东西,永琪接过打开,喜悦之色尽现脸上,看着那块刻有筠亭二字的印石,爱不释手的反复看着,“喜不喜欢,今日是你的生辰,我可没有忘记,只是跟着皇阿玛出来就不能为你庆生了,看起来皇阿玛整天乐的像老鼠,也没记你的生辰,我又不好告诉他们,所以就等着宴会散了,把这个给你,上面的字我练了好久,可不许嫌他丑啊”小燕子小声道。“小燕子”永琪看着小燕子大大的眼睛,不禁哽咽,有多久了,人人都羡慕他生在皇家,其实不知道他有多羡慕尔康尔泰能常和父母共叙天伦,可是他的阿玛是皇上,对他们这些儿子来说,不只是父亲,还是君主。从额娘走后再没有收到过礼物了,皇阿玛又怎么会记得这些小事呢,此时此刻,他收到的不是一件简单的礼物,是一份许久不曾收到的关怀和一份显得更加深刻的爱恋。他的小燕子啊,怎么能不让他爱进心坎里呢?“永琪,你怎么了,怎么眼圈都红了,”小燕子紧张的问道,永琪无法止住感动,拥她入怀“我是太感动了,太震惊了,太喜欢了,”小燕子轻拍着他的背,想着从太后那知道的永琪的童年,就好为他心酸,他的额娘去的早,他没有变得孤僻,自闭,反倒长成这样一个大好青年,在皇宫里没有靠山的艰难度日,只能使自己更加优秀博得皇阿玛的目光,永琪其实真的很可怜也很。。孤单,她知道,永琪看似拥有一切,地位,宠爱,权力,荣华,其实自己才是他唯一拥有的,因为自己永远不会离开他,她要替天上的额娘好好照顾他。“这叫喜极而泣,对不对,这有什么大不了的,明年,我送你更好的礼物,好不好”小燕子想逗他笑。“格格大人,你的成语用的越来越好了,?”永琪抬起头。“那当然,早晚有一天我也会四个字四个字的说话,等着好了,”小燕子又恢复了以往的吹牛不打草稿了。“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在我心里你都依然是我最美丽的小鹿!”永琪记起他们的第一次见面,小燕子忆起也是一乐,那时他们还以兄妹相称,没想到风云变换,一切都改变了,想着永琪为自己浪迹天涯,为自己打架,为自己卖艺,心中也溢满了感动,“那么,糊涂的猎人,本福晋要睡了,快快侍候着吧?”小燕子捉弄着永琪,“喳,小的尊命!”永琪也配合她,俩人说说笑笑地度过了如此良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