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舍茶馆里,一群人讨论起今个早里的传闻,绘声绘色的描述着。
仿佛这群人是亲眼见证了一般,个个说的唾沫横飞,趾高气昂。
“听说了吗?长公主弑父杀母还要抢了小太子的皇位,自己当女皇!”
一只黑猫推了推身边的人,将茶馆里的人都聚集在一处,大声开口道。
“听说了听说了!没想到这足不出户的长公主竟然这么狼子野心,连亲生父母都敢杀!”
靠近门口处的另一个立刻接话,说着说着,气愤的拍了两下桌子,顿时茶碗壶碟乒乓作响。
“最可怜的还是小太子爷!一夜之间失去了所有亲人不说,仇人还是自己亲姐姐!这以后可这么活哟~”
这时,店小二适时开口,将话题往太子身上扯,顿时引来不少人惋惜。
众人讨论着长公主心狠手辣,各种言辞凿凿,将云宗老是如何从长公主手里救下,以及当场发生的过程如何,描述的绘声绘色,屋里的讨论声也进入白热化。
“你们快看!捉拿长公主的追杀令出来了!”
门外一黑猫一声吆喝,顿时呼啦啦一群人围了过去,一些识字的说给不识字的听上头写了什么。
“提供长公主情报者赏喵币一万两!”
“还有还有,帮助宗兵营抓拿长公主直接提拔副营长!”
话音一落,惊叹声不绝于耳,紧接着便是跃跃欲试的青年才俊们吆喝着,自己只是想为民除害,为太子分忧,见不得如此猖狂的人还留于世上。
“不得了了,不得了了!”
“看来这是八成是真真的了。”
之前起头的那些人又开始带起节奏来,此番言辞凿凿,这番证据确凿,剩下些随大流的吃瓜群众,纷纷抄起身边的各种物件,就要去找这位长公主。
人群中带节奏的几人相互对视一眼,见想要的场面已经达到了,纷纷功成身退,跑没影了。
只有一位带领民众的灰猫领着,往村外头走去。
“出来这么大的事,长公主铁定不会待在城里,我们去城外十里坡碰碰运气!”
灰猫指挥众人分散去找人,见到行色匆匆的可疑之一,马上去喵衙门报案,宗兵营的人第一会以最快的速度把人抓住。
就在全城之人均在为此事东奔西走,大海捞针时,追杀令画像上的人就在人群中站着。
她冷冷的看着这一场闹剧,看着宗族长老们颠倒黑白,把脏水往自己身上泼,理智从她泛红的眼中再看不清一点,只剩下满腔的怒气。
洛影紧握双拳,跟着带节奏的三人绕着后门进了巷子里,看他们向喵舍茶馆的馆长讨要赏钱,手里的利刃终于忍不住抛了出去。
亲眼目睹招人背叛,洛影浑身都散发着愠怒,更何况这个人还是她一手提拔起来的,到头来却为他人作嫁衣裳!
她恨!
更恨自己的愚蠢!
识人不清。
“你…你…你!”
馆长见刚刚还活生生的人突然口吐鲜血,倒地不起,哆嗦着身子,银钱也掉了一地,张口喊着还没说出声就被掐住了脖子。
落影(晓莺)“白熊十我待你不薄!你却敢背叛皇族背叛我?这么多年的荣华富贵喂狗肚子里了?”
“公主……饶饶命——”
白熊十被掐的面目狰狞,双眼直翻,几乎就要闭过气去,可显然,洛影还不想那么快弄死他。
落影(晓莺)“饶你?凭你也配?要不是你那日假传急报,我父皇母后岂会被奸人所杀!而洛星也不会被囚禁!都是因为你这个叛徒!”
洛影怒极了,眼前不断闪过父皇母后死于云鹰之手的惨状,而她也是死里逃生断了一位才逃了出来。
可她的弟弟,始终探查不到。
落影(晓莺)“说!太子被关在何处!”
“公主饶命啊!奴是真的不知。”
白熊十哆嗦着全身,一双眼里全是哀求道。
落影(晓莺)“无用之人,那你便不用活着了!”
语落,洛影就要动手,利刃直接往心脏刺去,白熊十连忙求饶,慌张开口道:“在云府密室!”
落影(晓莺)“地形图!”
“奴就去过一次,还是蒙着眼的,真的不知道啊!”
落影(晓莺)“我看你是想快点见阎王爷了!”
洛影又举起利刃,一刀扎进白熊十的耳朵上,瞬间就扎出一个血窟窿,偏偏被洛影点了哑穴,愣是一点声音都没有。
白熊十豆大的冷汗从全身爆了出来,血流了一身,洛影又继续扎,一刀刺入大腿,离大腿根不到两指距离。
白熊十睁大了一双小眼睛,眼泪汪汪,直接尿了出来。
洛影嫌弃的踹了一脚,将人踹远了点,手里的刀片也随着她的动作扎进了白熊十的心脏。
临死都要恶心一把人,真是死不足惜,果然是叛徒才会做的事!
脏了本公主的手。
处理好白熊十,洛影找了个干净的地方洗手,脑海中不断闪现今天的所见所闻。
云宗老散布谣言,编瞎话说长公主弑父杀母,他们宗族为了保护年幼的太子殿下不受伤害,代为掌管妖都是真,需要那样东西也不假。
云宗老想要坐上妖皇必须要在天下所有猫族人面前获得凛雲书界的认可,并且获得妖皇烙印。
可,凛雲书界被她带走了,云宗老才一直死要不放。
他想要这些东西哪有那么容易,就是毁了也不能落到那种人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