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情令一】106-药

聂怀桑（悄声在聂明玦耳边说）大哥，我…

聂明玦（忍不住呵斥）有什么说就是了，吞吞吐吐的，像什么样子？

聂怀桑（在众人的目光中，小心翼翼地开口）我…我是觉得…目前来看，这阴铁根本没有人能悄无声息地从云深不知处盗走，且灵山薛氏一族与女娲有关

聂怀桑我…我曾在…话…书上看到，有些仙缘或许是需要灵魂出窍的，月华卿会不会是这种啊？

魏无羡（忍不住问道）你不会，是从话本子上看到的吧

聂怀桑（心虚）呃…

聂明玦的眼神刀子似的落在聂怀桑身上，聂怀桑忍不住后退，不留神竟藏到了江厌离身后。

聂明玦看过去，就看见江厌离两弯似蹙非蹙罥烟眉，西子捧心般地担忧着宁月的安危。

聂明玦愣了一下，连忙回神转过头。

蓝曦臣怀桑说的，或许也有一两分可能？

如今面对宁月这情况，众人也实在是束手无策。

魏无羡（慎重道）我也这样认为，若是这样，宁月应当总有一日会醒来的

温情（眼中也是有着希冀）我觉得，就宁姑娘的脉象来看，也不是全然悲观，若是宁姑娘有异，孩子的生机自然也是极弱的，可我觉得孩子很健康

蓝湛（追问道）会不会损伤阿弦的身体？

温情（迟疑道）这…我不好说

事态有了些好转，但似乎又回到了原点。

是要宁月？还是要孩子？

人类对新生总是期待的，这似乎是人类与生俱来的。

在场众人没有一个人愿意舍弃宁月和孩子中的任何一个，即便是蓝湛方才极为坚决地不要孩子，也是强忍心痛的。

蓝湛（牙缝里蹦出字来）温姑娘，劳烦开一副不损伤阿弦身体的药

蓝湛（朝着蓝启仁和蓝曦臣叩拜）叔父，兄长，是忘机不孝

蓝曦臣（也是忍着悲痛扶起蓝湛）忘机

蓝启仁（抑制住情绪）你们还年轻，孩子还会再有的

蓝湛（情绪复杂）多谢叔父兄长体谅

温情见蓝氏叔侄三人的态度，心中哀叹，竭尽脑汁给宁月开了一副于母体损伤最小的堕胎药。

熬药的这一个时辰里，众人看着蓝湛失神的模样，也是十分体贴地给这夫妻二人留了空间。

蓝湛坐在宁月身边，握起宁月的手，心里嘴上说了无数遍“对不起”。

可惜宁月什么也听不到，宁月腹中未成形的孩子也不能给蓝湛回应。

这一个时辰煎熬又短暂，仿佛没多久温情便端着要来了，蓝氏拿的都是品相最好的药材，熬成了一碗黑黢黢的药汤。

蓝湛（目光直直地看着那一碗药汤，语气平淡）这药会苦吗？

温情我加了甘草，不会很苦

蓝湛（又问道）阿弦…和孩子，会痛吗？

温情忍不住撇开头，没能回答。

蓝湛从盘子里端起药，却被温情拦住。

温情我来喂宁姑娘吧

让蓝湛亲手杀掉他和宁月的孩子，该有多残忍？

蓝湛（摇摇头）多谢，不用

蓝湛（看着宁月）这是我们夫妻之间的事情

蓝湛（亲亲宁月的手）我会和阿弦好好解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