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启仁看着几个晚辈还算懂事的样子,略微松了口气,留下宁月一个人,便把蓝湛和魏无羡赶出去了。
室内
气氛诡异地沉默着。
宁月低着头,又时不时地悄悄看看蓝启仁,再又求助地看看蓝曦臣。
蓝启仁和蓝曦臣怎么能看不到宁月的小动作,蓝曦臣看了一眼蓝启仁吹胡子瞪眼的表情,心中偷笑。

(有几分气恼)你看曦臣做什么?!
(心虚又委屈)我……我怕叔父怪我

宁月真的是被整个云深不知处娇宠着长大的孩子,蓝启仁这次是第一次这般严肃的惩戒她,宁月说着说着就又忍不住掉眼泪了。

(心疼了几分)过来!
宁月挪着步子跪坐到蓝启仁跟前。
(声音较软,撒娇道)叔父,阿弦知错了,以后绝不再瞒叔父了


(调侃道)叔父,看咱们家阿弦这么可怜,就原谅她吧
宁月眼睛亮晶晶地看了一眼蓝曦臣,随之又可怜巴巴地看着蓝启仁。
蓝启仁哪里还能黑着脸,便是再想黑着脸训斥,心中也忍不住软了下来。

(叹了口气)积雪膏可还得用?寒潭洞里有没有再伤着?去灵泉时可带着水灵玉?
宁月听着蓝启仁满满地关切,心中的委屈便都不见了,只觉得感动。
(一个问题一个问题回答着)叔父给的积雪膏好用极了,寒潭洞里没再伤着,水灵玉自碧灵湖时便一直带着从未摘下

(靠在蓝启仁腿上撒娇)叔父,阴铁之事,叔父是有意让二哥哥和我去的吧?


(摸摸宁月的头)你历来敏锐,又与阴铁有千丝万缕的关系,我不想让你去,又怎么能行?至于忘机,我瞧着,他于公于私都想去,索性你们两个人便一起去寻阴铁,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看着宁月,语气认真)只一点,莫要逞强,有事便求救,没什么好丢人的
宁月看着一向严厉,以大义为重的蓝启仁絮絮叨叨地教导自己保住小命要紧,生怕自己出事的样子,忍不住湿了眼眶。
(忍住眼泪点点头)叔父,阿弦不会再任性了


(松了口气)你明白就好

(继续叮嘱道)魏无羡……那是个不安分的,他是男子,有些事情对他没什么,可对你……人言可畏,铺天盖地的流言对女子来说,是无法挽回的伤害
宁月想开口解释什么,却被蓝启仁抬手拦住。

你一直做得很好,只是以后真要与魏无羡有什么交集,便让忘机去做
蓝启仁的担忧不无道理,修真界修士大多也是由凡人起家,思想礼仪都受凡人三纲五常约束,对女子的约束虽然不比凡间的三从四德那般严苛,可与对男子的束缚相比,到底还是不同的。
或许宁月问心无愧,蓝湛也信任宁月,可旁人未必会如此。
更别说宁月的姓氏和身份决定了她未来必定有一日成为修真界议论的中心,届时宁月的一切都会被人讨论。
人的成见,就像是一座大山,想要撼动它,太难了。
宁月在外夜猎也是经历过的,从一开始“女修士能除什么邪祟,莫不是来当花瓶的?”到看到宁月干净利落地降妖除魔,才对自己报以尊敬的眼光。
蓝启仁知道,蓝曦臣也知道,蓝湛甚至也为宁月辩驳过,可又有什么用呢?等到了新的地方,便又是一次重复。
宁月经历了不止一次,从一开始的忿忿不平到后来的不在意。
夏虫不可语冰,何必无谓争执?
宁月听着蓝启仁的叮嘱,乖巧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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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大家道个歉哦

最近有一个很重要的考试要准备

这个月只能每天一更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