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众人将林紫婧的尸体葬在了忘情平安江中。
林若茵心想:“阿娘,对不起,阿茵没能保护好您。来世,来世换我来保护您,换我来做您的阿娘,好吗?”

“阿茵,别伤心了。”
宋子轩也在一旁安慰着林若茵。
宋子轩心想:“阿茵,你到底是谁?你阿娘已经死了,再不说实话,幕后黑手会对你动手吗?”

“轩王殿下,陛下邀您去御书房御书房一叙。”

“好,烦请公公带路。”
御书房内。

“儿臣拜见父皇。”

“免礼!轩儿,于舞宴一事,你有何想法?”

“回父皇,今日已是坤月二十一日。往年,坤月十日宫里便开始准备舞宴一事,可今年与往年不同,怕是要将舞宴往后推推了。”

“嗯,此言有理。便将舞宴推到辜月十日,轩儿生辰后面。”

“诺。”

“对了轩儿,你觉得舞宴是否要邀请灵安国的三王子和五王子呢? ”

“灵安国此次帮了我帝渊国一个大忙,自然要邀请他们。”

“嗯,就都依轩儿说的办。”
“父皇。”

“亦儿?你怎么来了?”

“二皇兄。”
未经通报就闯进御书房的这人,正是洛贵妃从小宠到大的二皇子,宋勋亦。

“父皇,儿臣以为三皇弟所言不妥。”

“有何不妥?”

“舞宴一向只有我帝渊国的皇亲贵族或是大臣等人才能参与,这灵安国的什么什么王子凭什么参加?”

“皇兄此言差矣。我帝渊国一向与灵安国交好,再说,灵安国此次帮了我们一个大忙,邀请他们参加舞宴名正言顺,灵安国王子也必然喜悦,我帝渊国与灵安国若是能联盟更是于双方都有好处。敢问皇兄,此事有何不妥?”

“好了,你二人莫要再吵,灵安国王子参加舞宴一事已定。还有,明日启程回京城。”
宋子轩、宋勋亦:“诺。”
林若茵房里。

“阿语,你是不是喜欢我兄长?”

“我··· ”

“这里就只有咱俩,你想说什么就放心大胆地说。”

“我··· 我其实已经喜欢凡晨两年了。”
林若茵一拍桌子。

“我就说嘛!你看兄长的眼神就不一样!”

“有那么明显吗?”

“有!非常有。其实我觉得兄长好像也喜欢你。”

“真的吗?”

“本姑娘看人就没错过,要不一会我去问问兄长?”

“啊··· ”

“你放心,包在我身上。”
随后,林若茵跑到了林凡晨的屋里。

“兄长!”
只见林凡晨正在屋内练剑。

“兄长,你别练了。”

“干嘛?”

“我就问你一个问题。你喜不喜欢苏燕语?”

“我··· ”

“男子汉大丈夫,吞吞吐吐算什么样子!”

“我不喜欢苏燕语,更不能喜欢苏燕语。”

“为什么?”

“我··· 我常年在外征战,万一哪天··· 哪天战死沙场,她怎么办?”
这时一人破门而入。
“我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