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知道这么多,"

她缓缓走向沙发,在托尼对面坐下,
"那你应该也明白,我来这里不是为了接受审讯的。"


"当然。"
托尼打了个响指,贾维斯的声音立刻响起:
"已为您准备奶茶,妲己小姐,正常冰,半糖。"
一杯带着水汽的奶茶从茶几下方的暗格中升起,精准地停在她面前。
妲己低头看着那杯奶茶,忽然轻笑出声。这笑声不同于她惯常的妩媚,带着几分愉悦:
"斯塔克先生,你是在示好吗?"


"我是在建立信任。"
托尼收起玩味的表情,眼神变得认真,

"昨晚那个女人的身份我没有头绪。但你——"
他调出另一份文件,

"你的混沌魔法能量波动,与1945年红骷髅失踪前最后一份实验报告中描述的'未知能量源'有惊人的相似性。"
妲己端起咖啡,没有立刻饮用,而是借着氤氲的热气掩饰自己的震惊。红骷髅,宇宙魔方,1945年——这些词汇串联起来,妲己不得不有些佩服托尼的情报深度。
办公室陷入短暂的沉默。窗外,灰蒙蒙的天空开始飘起细雨,雨滴打在玻璃上,划出蜿蜒的水痕。
"看来你的数据库比我想象中更古老。1945年的档案,神盾局自己恐怕都没整理清楚。"


"神盾局?"
托尼嗤笑一声,

"他们的防火墙在我眼里就像筛子。不过这份报告确实有趣——红骷髅最后接触的能量源,被描述为'能够扭曲现实的蓝色光芒',而你身上的混沌魔法……"
他意味深长地停顿,

"同样是扭曲现实,只是颜色不同。"
妲己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雨势渐大,办公室内的光线变得昏暗,唯有全息投影的幽蓝光芒在两人之间浮动。
她想起昨夜那个戴面具的女人,想起那颗暗红色宝石散发的诡异波动——那种被强行压缩的负面能量,与宇宙魔方的纯净力量截然不同。
"你在暗示什么?"

她的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
托尼没有直接回答。他走向落地窗,背对着她,雨水在玻璃上扭曲了他的倒影。

"贾维斯,调取1943年战略科学军团的所有实验记录,关键词:厄斯金、血清、副作用。"
"先生,相关档案已被标记为最高机密,需要——"

"绕过它。"
"正在破解……预计需要四十七秒。"
妲己站起身,走到托尼身侧。从这个角度俯瞰,纽约的街道已经变成模糊的灰色线条,车流如同发光的血管在城市肌理中流淌。
她注意到托尼的侧脸在阴雨天里显得格外冷峻,那种玩世不恭的面具之下,藏着某种她尚未读懂的东西。
"你在找什么?"


"答案。"
他的声音低沉,

"关于超级士兵血清的真正来源。厄斯金博士从未解释过那种配方的灵感从何而来,而红骷髅的变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