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比传闻中更难对付,斯塔克先生。"


"而你也比我想象中更漂亮。"
托尼耸耸肩,

“不过我倒是没想到会是你,妲己小姐。”
妲己的指尖在掌心雷的握柄上微微一顿,随即若无其事地松开。她没想到托尼会如此直接地点破她的身份,这打乱了她原本准备好的说辞。
“真是不好意思以这样的方式拜访,但我并不想自己的特殊之处被人知道,尤其是神盾局这类的机构。”

她缓步走向落地窗,目光落在窗外灰蒙蒙的城市天际线上。玻璃上隐约倒映出托尼的身影,他正饶有兴致地观察着她,那种眼神不像是在审视敌人,更像是在研究一件有趣的谜题。

"所以你选择先下手为强?"
托尼晃了晃手中的酒杯,冰块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潜入我的办公室,用那种……混沌魔法?是想灭口还是谈判?"
"如果我想灭口,就不会站在这里和你聊天了。"

妲己转过身,背靠在冰凉的玻璃上,双手抱胸,
"我查过你的资料,托尼·斯塔克。天才、花花公子、慈善家,还有——"

她顿了顿,
"一个从不在规则内行事的人。"


"哇哦,这是夸奖吗?"
托尼夸张地挑了挑眉,

"我得让佩珀把这句话记进我的官方简介里。"
"这是事实陈述。"

妲己的语气平淡,
"你昨晚独自守在那个能量核心旁边,拒绝了神盾局立即转移的建议。你在等自己的设备,想用自己的方式解决问题。这说明你和我一样——"

她直视着托尼的眼睛,
"都不信任那些所谓的官方机构。"

办公室内的空气似乎凝滞了一瞬。托尼脸上的玩味笑容渐渐收敛,他放下酒杯,走到全息投影前,手指轻轻拨动着绿色能量核心的模型。
妲己下意识地按住肋下,她的胸口隐隐作痛,那是昨夜被暗红色能量波及的旧伤。这个细微的动作没有逃过托尼的眼睛。

"受伤了?"
他的语气带着几分意外

,"以你的能力,竟然会在她手下吃亏?"
"她的宝石……"

妲己斟酌着用词,
"能够干扰能量的流动。我的混沌魔法在她面前会被削弱,就像火焰遇到了真空。"

托尼的眼神变得专注起来,那是他遇到真正感兴趣的问题时的表情。他走到办公桌前,从抽屉里取出一个便携式的医疗扫描仪,朝妲己晃了晃。

"介意吗?我想看看那种能量创伤的机理。"
"你倒是很有科学家精神。"

妲己冷笑,
"在一个潜入者身上做实验?"


"彼此彼此。"
托尼不以为意,

"你不也在我身上装了窃听器?"
两人对视片刻,空气中弥漫着某种微妙的张力。最终,妲己缓缓拉开了风衣的领口,露出锁骨下方一片暗紫色的淤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