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白幼宁打来电话告知孟子清聂府看车人确认了路垚的证词,但又去改了证词。乔楚生决定废物利用一下,带着路垚去了聂宅。
幼宁,你告诉乔探长与路先生,陈老六身边的几个人要严审,镜子里出来一个人本来就不合理。

放下电话,孟子清又想了想那几个案子和案子背后的人,要提前做些准备了,不能处于被动。

宝贝啊,回来啦。
爹……

孟子清自然的跑过去挽住了孟天华的胳膊,今日的事,定要给他一个解释的。马可辰回来拿勋章孟天华倒是什么都没问,但如今自己回来了总要有个解释。

今天是怎么回事?不是去核实证词了吗?
是这样的,我觉得那个路垚不是凶手,所以就说了一句,探长也好奇就邀请我一起审问了。


宝贝啊,两年前我就找人查过这个乔楚生了。
爹?

孟子清有些惊讶,自家老爷子怎么会调查乔楚生。

你在意的事,爹当然也在意了。他是白启礼门下,我便没有提醒你什么,据我了解白老大和他的人品都是可以的。

你也大了 爹也不干涉你,如今白老大让他在巡捕房做事,也是想洗白。你想做什么就去做,爹永远在你身后。
谢谢爹。

孟子清的眼泪含在眼眶里,忍住没有掉下,原来父亲一直在护着自己。
我想帮助他破案。


去吧,去吧。
第二天,孟子清起了个大早前往巡捕房。孟子清抱了一盒糕点,是找葛叔一大早准备的,绝对是五星级大厨的水平。

小姐,您这是给谁准备的呀?
乔探长。


您喜欢他?
以后叫姑爷。

孟子清朝马可颜一笑,自己如今可是在追着,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攻陷呢。
巡捕房。
进到巡捕房,得知几人正在进行实验,孟子清抱着盒子进到办公室。
乔探长,有没有吃早饭?

孟子清凑到乔楚生身边,抬头看他。男人脸上有那么点焦躁渐渐消失了,转而出现的是一抹呆愣。

孟小姐,为什么不问问我呢,我没吃。

人家子清给我哥准备的,你凑什么热闹。

咳,还没。
孟子清从始至终眼神都没变过,一直盯着乔楚生的眼睛,给他盯得开始闪躲。
听到他还没有吃,便伸手打开盒子,拿出一个喂到他嘴里,葛叔的手艺真的不是盖的,香气扑鼻卖相还好。
乔楚生像是丢了魂一样就这孟子清的手张嘴吃了下去。
好吃吗?


嗯,好吃。
好吃就多吃点。

孟子清狡黠一笑,将剩下的糕点放在乔楚生手里,盒子放在了桌子上。
路先生不尝尝?

路垚早就眼馋的不行,一听到邀请赶忙伸手拿了一块,乔楚生想拦都没拦住。

出息……
白幼宁看到两人的德行没忍住一句吐槽。
幼宁,你们在做什么实验?


路垚说什么障眼法,刚刚演示完,还没想明白呢。
路先生是想说现场一定会有个拖吧。

孟子清说出了路垚演示半天想要表达的意思。

哦?孟小姐也对这个有了解?
那倒没有,只是看到装置突然想通了而已。

路垚有些没想到,孟子清既然看了一眼就了然了。其实人家这些案子都知道。

是的,现场一定有拖,那三个保镖要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