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白

接上文——

四姑娘山的惨状，比想象中的更加严峻，基本上没有人活着，唯一活着的几个也只能活在黑暗里

九门的大势已去，国家也没有在给张启山压力，甚至还升了官，他依旧是长沙的老大，九门提督

在这一场大清洗活下来的九门里，除了老六，其他人都元气大伤，背离长沙，有的在京都，有的去了杭州

*****************************

再次过去几年时间，张启山脸上也被岁月留下了痕迹

张启山看着一切恢复平静，站在了阁楼上望着远方，街上的叫卖声，一切显的都是那么的和平

然而只有张启山知道他内心究竟是何等的煎熬，清洗计划的实施，让九门几乎分崩离析，理解他的，不理解他的，大有人在，可他却不能解释什么

就像他和吴邪说的那样

吴邪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张启山身旁站着看着外面

张启山语气没有太大的变化，只是看着手中的那张合影，慢慢的放进口袋里

吴邪吹着风，眯起了眼睛看着远方的日落，淡淡的说着

吴邪转过身背靠的栏杆，低头抽出一根烟点燃叼在嘴里，微微仰起头，眼神中有些追忆

张启山就这么安静地看着他，心里不知道为什么有种不想去了解他究竟是谁了

张启山嘴里念叨着，看着他那侧脸，早在那个火车上看到他的时候就知道他肯定和小五有密切的联系，但是中没有一个，或者是说让所有人相信的一个理由吧

同样姓吴，又和小五这么相像，两个人的关系就已经能隐约的猜出来了，然而如今对方要这么说，再结合他这么久以来重重的迹象，张启山接过他嘴里的烟，自己叼着吸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