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进到屋子里的时候,她的情况已经很不乐观了。

而且...这个下午我一直在滑冰场上,哪里都没有去过。

不信的话,你们可以看监控。

沈雨的话提醒到了二人。

对啊,监控!

我们怎么把监控给忘了?
冷小兵招手示意小刘进来,告诉他吩咐一下还在现场的警员,去滑冰场老板那里调个监控。
滑冰场老板很配合警员的工作,不大一会就把监控资料传了过来。
冷小兵和夏木二人去资料室看监控去了,留下沈雨一人独自在审讯室里久坐。
摄像机已经关闭,小刘跟着冷小兵二人去了资料室,审讯室外徒留一个爱嚼舌根的新警员候着。
沈雨的身子微微前倾着,头发挡住了她右边的脸颊。
没有人注意到沈雨的嘴唇开始发白,她的额头也渐渐布满了汗水。
她感觉自己的衣袖已经被血,浸透了。
资料室。
滑冰场老板传来的监控是从早上营业起就记录着的,而案发是在接近傍晚的时刻。
监控是到手了,可是从哪里看成了个大问题。
夏木提议道:

我去问问沈雨是什么时候来到滑冰场的吧?

行。

快去快回啊!

知道了。
夏木刚推开审讯室的门,就嗅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夏木逐渐缩短着他与沈雨二人之间的距离,血腥味也随之愈来愈浓。

沈雨?
沈雨听到有人在叫她,但她仍闭着眼,平静地回答道:
有事吗?

夏木攥紧了手,抑制着自己让声音显得没有一丝波动。

你受伤了?
这回沈雨没再逞强。
嗯。

夏木急匆匆地撂下一句:

你等着,我去给你拿纱布。
哎...!

待沈雨意识到要阻止夏木行动的时候,夏木已经身在门外了。
法医鉴定处。
袁小暖全神贯注的检验着刀上血液的DNA,夏木的突然闯入,吓得她差点从凳子上摔下去。

纱布呢?

纱布在哪儿?
夏木已经慌张到手足无措了。
袁小暖小声地说道:

要不...我帮你找?
夏木闪现到了袁小暖身前,仿若看到了救星。

快快快!

帮我找找消了毒的纱布和棉垫!

好的。
袁小暖转身去了医疗室,边翻找边问道:

你要这些干嘛啊?

是谁受伤了吗?
提及这个问题,夏木心里就像憋了一口气似的,但他倒是忍住了没发作。

是沈雨受伤了。

偶像?
袁小暖手上的动作停住了,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你确定?

嗯。
夏木催促道:

你快找啊!

别停!

知道了知道了。
袁小暖忙不迭地转入新一轮翻找中。
最后,她主动请缨要跟着夏木去给沈雨包扎。
夏木想着袁小暖的包扎手法肯定比他专业,也就没有拒绝。
顾法医看着袁小暖急匆匆的背影,话到嘴边没能说出口。
“这孩子...”
顾法医叹了一口气,走到袁小暖的办公桌前,接替了她未完成的工作。4
大大终于更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