铂悦酒店顶层包厢,严峫大马金刀地陷在沙发里,黑T恤绷着紧实的肌肉,腕间百达翡丽的表盘反光晃眼。
严峫:“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我的车屁股愣是被对劲了一个坑啊”
步重华指尖还停在桌面,脸上一贯的清冷表情裂了道缝,喉结滚了滚,强装淡定:“哥,这事...纯属意外。”
“意外?”严峫缓缓直起身,语气平静得吓人,眼神却扫得两人头皮发麻,“很好,果然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和无缘无故的哥。至少我现在可以确定,你没被夺舍了,我那清冷孤傲、连亲表兄都敢拉黑五年的表弟,也就只有闯祸的时候,才会这么乖。”
吴雩坐在步重华身边,刚端起的红茶杯顿在半空,悄悄往步重华身后缩了缩,大气都不敢出,他算看明白了,这位步队的表兄,看着豪爽,实则护车如命,这下发大了。
吴雩赶紧凑过来打圆场,语气都带着点讨好:“哥,步队,都别气别气,车的事我们想办法修,实在不行...我们赔!多少钱我们都凑!”
“赔?”严峫嗤笑一声,重新坐回沙发,一边哗哗翻着酒水单,一边哼哼唧唧,“你俩赔得起吗?我跟你说,我所有车里就这辆没被剐蹭过,不管多堵的路,多野的碰瓷的,只要看见我这车侧面的排气管,得!立马绕着我八百米走,连个敢靠近的都没有,今儿倒好,被你俩当成碰碰车开,直接怼出个大坑,算是给我这宝贝SLR开荤了!”
“多大点事,”步重华皱着眉,语气硬邦邦的,“我让人联系最好的改装厂,原厂配件,修到跟新的一样,不用你操心。”
“不用我操心?”严峫抬眼睨他,眼神里满是不屑,“你当我心疼车?我是心疼我这宝贝SLR的清白!它跟着我三年,连个划痕都没有,现在被你俩怼得跟个破铜烂铁似的!”
步重华不服气,“修好了谁知道它被撞过?”
“步重华你小子找抽是吧?”严峫撸起袖子就要上前。
两人正吵得面红耳赤,包厢门被推开,侍应生端着英式下午茶走进来,彬彬有礼地打断:“先生,我们那边还有自助甜品区,每人可以挑选两样甜品,请问有兴趣吗?”
吴雩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马起身,忙不迭地说:“严...严队,我帮你去挑甜品!你想吃什么?奶黄包?提拉米苏?还是芒果布丁?我都给你端来,保证合你口味!”
说完,不等严峫回应,几乎是逃着出了包厢,再待下去,他怕被这对表兄弟的互怼波及,连带着被骂。
包厢里瞬间安静下来,严峫啪地合上酒水单,往前一探身,眼神锐利得跟审犯人似的,直勾勾盯着步重华:“说吧,你俩到底什么关系?别跟我扯那些没用的。”
步重华面不改色,端起红茶抿了一口,语气镇定:“上下属,同事关系,之前不就跟你介绍过了?”
“同事?”严峫鼻腔里发出一声极具嘲讽的嗤笑,“我刚才去你们局里,廖刚那小子跟我说,你周日休假没上班,这会刚吃过午饭没多久,你俩身上却飘着一模一样的油烟味??”
步重华脸色微僵,强装镇定:“你那是什么鼻子?比警犬还灵?我身上不可能有油烟味,你闻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