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眉庄定睛一看,顿时气愤难当,果然啊,不是自己的心腹绝不能轻易相信。自己还是过于天真了些,要不是有安陵容的提醒,怕是被人吃得连骨头都不剩了。

皇上,是个宫女。
手里还揣着一个包袱,可见是个手脚不干净的。


呵,这般奴才拉到慎刑司便是了。
其实三位大佬都知道其中的猫腻,互相看了一眼,就开始表演式地说起场面话来。果然那宫女大呼冤枉,口口声声要沈眉庄救她并为其做主。

(茯苓)惠嫔娘娘,救救奴婢吧。

(故作羞愤激动的样子)你这般手脚不干净,让本嫔如何救你。

(茯苓)皇上饶命啊!奴婢是伺候惠嫔的宫人,奴婢没有偷盗。
那茯苓立马期期艾艾地转向皇帝,我见犹怜的样子可把年世兰给恶心到了。果然这货还想勾搭皇帝,怎么,以为人家余莺儿成了常在,就个个以为自己能飞上枝头做凤凰了。
皇帝嫌恶地踢开了茯苓,难道她以为朕是这般饥不择食的人嘛。
曹琴默用眼神示意着茯苓,其实她知道,这假孕若是成了,这茯苓也会被处死,而且不用她们自己动手。看看她那德行,曹琴默就觉得一阵不舒服。
茯苓立刻开始精彩绝伦的表演,声声泣血地控诉起沈眉庄来。

(茯苓)惠嫔主子,奴婢可是为您办事的呀。

(茯苓)皇上,皇上,惠嫔她根本没有怀孕,这包袱里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乃是主子的亵裤。
茯苓将包袱里的东西都抖了出来,只见是一条带血的亵裤。齐妃一阵惊呼。

哎呀,这裤子上怎么有血?

莫不是见红了吧!
曹琴默立刻跟着起哄。

哎呀,惠嫔不会是小产了吧。
沈眉庄差点站起来,准备怼回去,被安陵容死死地压住了。年世兰轻蔑一笑,看向茯苓的眼神冰冷异常,就仿佛在看一个死人一般。
有什么好大呼小叫的。再说这东西又不一定就是惠嫔的。


呵呵,贵妃娘娘说笑了,这不是惠嫔的,还会是咱们其他姐妹的不成。
皇帝瞪了曹琴默一眼,曹琴默顿时意识到自己刚刚逾矩了,这下再也不敢开口了。若是被皇上厌弃,那就和打入冷宫没有什么区别了。

你说惠嫔没有怀孕?
皇帝的眼神犹如寒冰般,刺得茯苓身体忍不住一个哆嗦。但她还是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好。

苏培盛,去请太医过来,给惠嫔诊脉,多请几个。
沈眉庄被安陵容一直压着不开口,在安陵容眼神示意下起身跪在皇帝跟前。

皇上,嫔妾沈眉庄请皇上做主,若嫔妾假孕争宠,嫔妾愿以死谢罪。
早就知道一切内情的皇帝自然不会让怀孕的沈眉庄跪在冰冷的地板上。他轻轻拉起她,拍了拍她的手。

放心,朕会为你做主的。

嫔妾谢皇上。
若是有人谋划皇嗣,皇上和宜姐姐可要严肃处理才好。万不能让沈妹妹平白无故受此冤屈。

沈眉庄眼含热泪,她知道若不是贵妃娘娘相助,就凭她和安陵容也难以让皇上相信她们,她不由得感激地看向年世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