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宫里的时景还什么都不知道,被人看管着的她连宫殿的门都出不去,也不知道外面是何情形。
她不只一次后悔自己为什么要给西洲写信。
不知过了几天,漼三娘来了。
姑母?您怎么进宫了?


事情都过去了,殿下来了。
师父来了?


阿姐。
时宜抱着个孩子过来了。
时宜,你回来了。这孩子……


这是太后抱来假冒皇子的那个孩子。
假冒皇子?她也真是敢。那这个孩子以后怎么办?


我想留在漼氏。
……不如带去西洲。


西洲?
是啊。师父此生都不会有子嗣,不如将这孩子收为义子,让西洲周生有个后人。


这……还是要和师父商议一下的。
当然要商议,那能我说什么就是什么。


好了,你们莫要在叙旧了,那人要等急了。
谁啊?


是西洲来的,想见见阿姐。
……

时景逗弄孩子的手顿了一下,点点头。
她和周生辰见面其实是有些尴尬的。他们之间似乎和普通的师徒不同,但是又好似与普通师徒没什么区别。不少人说过他们之间有情。可是两人谁也没挑明,可是又似乎谁也没避开……
哪里?


在师父离宫前的宫殿里。
时景点头,去找那人去了。
漼三娘在她身后叹了口气。

阿娘,您有心事?

没什么,只希望你阿姐能一直这样下去。

什么?

……
漼三娘不再多说什么。
正所谓平生不会相思,才会相思,便害相思。若是时景一直都是这样的心情,自然没什么不好,怕就怕她突然发现周生辰对她的重要性,更怕她发现的时候,周生辰已经……
漼三娘想起刘子行心里发寒,看着自己的女儿,心里竟是没了主意。
到了殿前,时景停下来,一时不知道该不该进去,她犹豫一下,还是决定明日再来。正巧碰上周生辰出来了。

怎么,这么久没见,阿景连师父也不想见了?
弟子拜见师父。


不用那么多礼节。进来吧,外面冷。
时景点点头。

听说你被软禁在宫里了,可有受委屈?
不曾。


太傅的事你知道吗?
太傅怎么了?


太傅去世了。
……难怪,太傅写信请我入宫,之后便没了信,我以为是因为陛下驾崩,太傅无暇顾及我才……


这次我打算带太傅回去西洲。
也好,太傅一直都想回去。


对了,太原金荣,你知道吗?
不知道,但是我见过他的女儿,金贞儿。


金荣叛乱,不久我就要去平叛了。
金家若图不小,师父小心。


我会的。
……


……
两人都没在说话,也……没什么话可以说了。

阿姐,师父。

十一来了。

时宜。

这个孩子就是那个假皇子?

嗯,我本想把这孩子留在漼氏,但阿姐说让带回西洲。
让周生辰收义子的事时宜没说。毕竟这宫里不是说话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