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楚涵:“所以我家祖传的招魂幡在他手里?”
蓝曦臣与江晚吟对视一眼,迟疑的点了点头。
另一边,聂怀桑可不是什么善茬,金蝉脱壳之计他又不是不会。
朝堂之上,根本无人发现周阳已经换了个人。聂树模仿起人来惟妙惟肖,若非极其熟悉,根本不会发现。
周阳已经被折磨的不成人样了,可他依旧认为自己做的一切都是对的,至死不悔。
有点权力就拿人命当草芥,连鬼都不放过,这样丧心病狂的人留在这世间这只是个祸害,死了之后去到阴间也不会是什么好鬼。

你有没有什么悔恨之心,我们宗主根本就不想知道,我们只是想问,你身上的招阴旗是怎么来的?
周阳听到招阴旗三个字,眼神中透露着不可置信。不过转念一想我就明白了。
他们这些人,闲来无事,修炼的就是道法,他这东西能瞒得了不懂的人,还能在这些行家面前胡弄吗?
或许他们早就知道了,只是希望他自己亲口说出来而已。
周阳的神情怎么会逃得过聂斌的双眼?尽管那错愕一闪而逝,但聂斌早已将其尽收眼底。

周阳:“什么……”

你不用跟我装傻,故意问我什么招魂幡,正如你所料,我们早就猜到了。因此不要做无谓的挣扎,你就老老实实的说吧,说完了之后,别忘了将东西物归原主,否则我们就真的不客气了。
周阳脸色苍白,他知道,自己已经无法再隐瞒下去了。

楚涵:“既然你们都已经知道了,我就没什么好隐瞒的了,但是招魂幡我不会给你们,他是我的!!我的!!!”
周阳近乎疯魔,他双眼赤红,聂斌不得不警惕。

这东西究竟是不是你的,你心知肚明。李新与宁宇自以为是螳螂捕蝉没想到你这只黄雀在后方虎视已久。

周阳:“这东西当然是我的,它是我在一次历练中得到的……”
周阳说出了自己的故事,他的声音虚弱而颤抖。

周阳:“当年,我在一次历练中偶然遇到了一个被人追杀的鬼修,我救了他,他为了感谢我,就把这招阴旗送给了我……”
聂斌冷笑一声,笑他胡编乱造,笑他不知死活。

周阳,你可知鬼修与我们道家乃是水火不容之势,你竟然还敢藏着掖着,真是不知死活……
周阳听后脸色苍白,他早就知道自己的行为会给自己带来祸事,于是便用尽手中资源,想让自己变得更加强大。

周阳:“我……我并非有意隐瞒,我只是……只是觉得这旗子有些神奇,想研究一下……”
都到现在了,他还是如此狡辩。

研究?我看你是想拿着这旗子为非作歹吧……
周阳听后心中一惊,他知道自己已经无法再辩解了。本以为这些人好蒙骗,没想到如此难搞。

周阳:“是我错了……还请各位原谅……”
周阳低头认错,可其他人又不傻,早就看穿了他的把戏。

俗话说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既然你已经知道错了,那我们就原谅你了,招魂幡既然是别人给你的,你就拿走吧,我们不追究了。

周阳:“……”
他心中有很多疑惑,按照之前的经验,聂斌应该说不相信他,然后将他毒打一顿的,现在是怎么回事?
他什么时候那么好说话了?
不愧是状元,周阳一想便知聂斌是在将就将就,认为他一定会用招魂幡,干脆就不追究了,的时候他自己就会露出马脚。
其他聂氏子弟不明白聂斌想做什么,只是他们无条件相信他。
聂斌做的很好,聂怀桑得到了消息,他知道自己的计划已经成功了一半。接下来,只需要等待时机成熟就可以了。
而朝堂之上的局势也变得越来越微妙。有些人开始猜测周阳的身份,聂树不知哪里露了马脚,不能再等了。
江晚吟将那女道士交给蓝曦臣,开始打探招魂幡的下落。
如今四大世家也就只有兰陵金氏没有外患,只剩内忧。
……
罗青羊已然好转,不再颓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