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按魏无羡说的方法,加之以蓝思追蓝景仪的辅助,将叶柔最后一缕魂魄移入牡丹中。
叶柔最终只能以牡丹花妖的身份留在人世,若她勤加修炼,没准以后还能化成人形。
周阳经过这件事情之后越发用功,终于在恩科考试之时荣登榜首。
翰林院,周阳桌岸上一直都放着一盆牡丹,有时候还会对它说几句。
宁宇可就不一样了,那女鬼一直缠着他,由于那本书被烧了,宁宇的阴媒配对已经成了死契,无法解约。
他又仗着自己有几分本事,每每让那女鬼前进不得。
聂怀桑原本并不认为他与之前云梦境内的剖坟炼尸油一案有什么瓜葛,直到有一日他亲眼看见宁宇拿出了一张符篆下回想要靠近他的女鬼,他便留了个心眼。
魏无羡一直都在养伤,内伤难愈,淤血难消,他只要稍微动一动,心口便会疼痛难忍。
见聂怀桑来信,便让蓝思追私下调查。
这些日子一来还真没有人启动过招魂幡,他当时就在想,会不会是自己的方向出了问题,如今看来只是对方藏的深而已。
既然宁宇有嫌疑,那死去的李新在其中扮演的又是什么角色?
看上去人畜无害,一直都处于弱势的周阳究竟像不像他面上表现的那样无辜?
问灵,是最好的办法。
李新的灵魂在蓝思追面前根本不敢撒谎,他只说不久之前有人给了他一面旗子,同时也给了他一本书。
他当时并不知道那面旗子有什么用途,不过按照那本古书,他学会了许多普通人接触不到的术法。
后来就有人告诉他一阴媒配对这件事,他按照那人的说法,将那些还来不及投胎的鬼信息一一记录下来,随意扔在路边。
之后他其实配阴媒时成功过一回,那时他便知道他手上的那面旗子叫招魂幡。
他说他只用过一回,之后那面旗子便悄无声息的失踪了,他觉得无伤大雅,只要有手上仅存的这些术法,再配几对阴媒,这算是不去参加科考,挣的银两也够他花一辈子了。
宁宇也实在是受不住女鬼的骚扰,将自己巨大的事情也吐得一干二净。
他说他知道招魂幡的事情。

宁宇:“夷陵老祖魏无羡的话,本子传遍大街小巷,人人趋之若鹜,不论会与不会,都会买来看一看。”
他说踏实之前从老家来到京城参加文科考试的路上买了个话本子消遣消遣,第一眼便看到了招阴旗,他自己试着画的画,根本没什么用。
没过多久便有人来找他,告诉他,他手上的这面旗子可比书上的招阴旗厉害多了。

宁宇:“我当时一直都不信他,后来他便与我说了阴媒一事,我想着这件事情也不是很难,只要我能找到命数即将散去之人,难道还促不成几桩好婚事?”
刚开始他确实守着道德底线,从未逾矩,渐渐的便是人心不足蛇吞象。
为了更大的利益,他便把主意打到了自己的同窗身上。

宁宇:“那面旗子我真的一次都没有用过,我只听他说比话本子上的赵阴旗厉害很多,我现在都不知道它是用来做什么的。”
宁宇说他很长时间都没有管过,现在也不知道在哪里。
宁宇用一日将自己知道的如竹简倒豆子一般尽数说出。
聂怀桑相信他没有说慌,按照魏无羡得到的信息,这几年牛头马面确实只在阳间来过一回。
既然是这样,那就只能是李新做的。
关键是现在他们两个都不知道东西去了哪里,也不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那……
线索又断了。

宁宇:“不然你们问问周阳吧,他与李新是同乡。”
宁宇此话一出聂怀桑便察觉到了异常。
他记得之前他出门在外,回来之后聂斌说是周阳用了术法给他们传递的信息。
这些日子,他竟忽略了这么重要的一条线索。
如果周阳真的是个人面兽心的畜生,那叶柔……
此时此刻的翰林院……

周阳:“我保你一丝灵魂,你为我做些什么,难道不是应该的吗?你之前说是自阴媒配对之后你便对我一见钟情,难道只是随口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