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喘吁吁地跑回校舍,饭也不吃了。周阳一把将门死死栓住,并且反锁上了锁。
看着气喘如牛的周阳,宁宇打趣笑嘻嘻的。

宁宇:“怎么了,你身后有鬼追你啊,跑得这么快?”

周阳顾不得回答,直接一把抢过宁宇捡到的古书,不顾他的抱怨,找到了类似的画像。
一打开,周阳就瞪大眼睛,瘫坐在椅子上。
只见画像的最上面,写着血红的大字:阴媒配对。

周阳:“为什么要把我和死人配对?”
他愤怒地冲着宁宇吼道,甚至都想动手了。
宁宇似乎被张墨吓到了,小声辩解,说书是在去李新家的路上找到的,他觉得好玩,就偷偷捡过来了,他只想看看,今日也不过是好奇,就随手画了画。

“什么?你说你这本书是在去我家的路上捡到的?”
刚走进校舍的李新皱紧眉头惊道。
宁宇知道闯祸了,有些害怕地点了点头。
李新听了都恨不得打死他,他怎么那么大胆呀,随随便便在路上遇到一本古书就敢捡,他难道就不害怕有什么不好的东西找上身来?

宁宇:“你反应那么大做什么?我撕掉不就行了?”
此时此刻的宁宇还没有预料到事情的严重性。
李新将他们都聚集在了一起,给他们讲了事情的原委。

李新:“ 在阴间有许多单身鬼,这些鬼很不甘心,希望能够找个伴儿一起在阴间生活。所以这个时候,就会出现一种术士,专门替鬼做阴媒。他们会将阴间需要找伴侣的鬼画入一本书,然后再从阳间找那些快要死的人,促成阴媒。”
宁宇原本十分紧张,听说从阳间找一个快要死掉的人做媒他就不紧张了,反正周阳一身正气,怎么看你都不像病入膏肓的。
周阳可就不一样了,这件事情发生在他身上,最着急的就是他。
更何况他还有母亲在家里等着他,让他考取功名,好光耀门楣。他现在死了算是怎么回事?

周阳:“那……我……我怎么办?”

李新:“当然,并不是每一对都会成功,也会有失败的时候。这个时候,通常烧些纸钱、讲明原因就可以息事,不然鬼就会一直缠着术士。 ”
李新知道周阳在担心什么,他与周阳是同乡,虽然不忍心让他早早撒手人寰。
听完李新的话,宁宇和周阳都安静地不说话,因为他们根本就不知道李新究竟是什么意思。

李新:“你不是将死之人,但现在 那个女鬼找过你,就说明想要与你说亲。现在也只能烧纸钱试试,看看能不能说清楚。”
李新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心里骂了宁宇几百遍。
李新:“午夜时分将至,届时你我一起去湖边,若烧了纸钱,女鬼收了,那这事就算过去了。”
午夜……
三人带着纸钱和铜盘来到湖边,一阵阵凉风吹得宁宇和周阳瑟瑟发抖。
这分明是夏季,怎么就这么冷啊。
李新一语不发,将纸钱扔进铜盆里,然后将写着周阳生辰八字的黄符纸一起放进盆中。
他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随后铜盆里突然着起了火。
周阳与宁宇纷纷吞咽了一口口水,他们想回去,李新却不给他机会。
他一把扯过周阳,咬破他的手指,将他的血滴到盆中。
诡异的是,血一滴入盆中,本来明晃晃的火焰一下子变成了惨绿色,四周还不断传来一声声的低吟。
周阳和宁宇两个人害怕地抱在一起。
李新又将一张写着周阳名字的小纸人扔进火里,纸人一接触到火,突然发出了瘆人的笑声,一阵风吹过,火势一下蹿了起来,纸人瞬间被烧成两半,纸人头却朝着周阳飞了过去。
李新赶紧从怀里掏出阴阳八卦镜,朝纸人头照过去。一阵凄厉的惨叫声后,纸人头凭空燃烧了起来。
三个人回到校舍的时候已经丑时末了,李新他们一打开门,发现墙上周阳还是与那女鬼配着对,并没有解除配对关系。
更为棘手的是,连宁宇也被配对了。
他立刻大叫了起来。
循着叫声,李新朝墙上看去,瞬间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