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
眼睛才刚刚睁开一条缝,朦胧中,他看到人影在摇晃。
那人身上包的严实,白色的隔离服与灰色的口罩。
手上玩弄着针管,里面装着绿莹莹的液体。
与周围昏暗的环境相衬印,显得恶心至极。
“你是谁。”
“卢卡·巴尔萨,哦,你是维克多·葛兰兹先生吧。”
“你怎么知道的。”
“哦,天呐,别用这种奇奇怪怪的眼神看着我,怎么,在想你的梦中情人吗?”
“……”
尴尬的氛围僵持了一会儿,卢卡斯推了推维克多。
“你不需要知道我怎么知道的,你只要乖乖的配合我就好了。”卢卡斯狡猾的笑了笑。
维克多沉默了一阵:“我凭什么相信你?”
“就凭我可以让你出去……”
意犹未尽的语调点燃了维克多的不耐烦。
“这是哪?”他问。
“一家实验医院。”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这个嘛……只能出去再告诉你咯……”
“你现在还不能知道这么多,不能,知道吗?”卢卡斯补充道。
“那艾格……”维克多想问,但他并没有说出口,最后问了另一个问题。
“你为什么在这里。”
……
卢卡脸色变得很难看。
“这个,你不需要知道,你不需要。”憋了许久,他才变扭的挤出一句话。
“嗯,带我出去。”维克多不打算深究。
“忍着点。”卢卡停下手中盘弄着针筒的动作,转手将针的尖端对准维克多的胳膊猛的扎下去。
维克多一声不吭。
时间点:下午三点半。
维克多在一处昏暗的小屋床上醒来,周围乱七八糟,黑漆漆中只有一盏台灯在照明。
眼前有些模糊,他准备下床。
“呐呐呐——别乱动哦,你可是受了伤呢。”那人动作不停,嘴里念叨着:
“这里参数应该改一下,嗯,这里螺丝在拧一下。”
维克多听得出来,那人是刚刚救他的那个……卢卡,对,叫卢卡。
“啊哈——”卢卡长呼一口气,手上的玩意总算是放下了,他扭头看向维克多。
“这是哪?”维克多质问。
“我家,或者是……那家伙的家”卢卡平静的回答道。
“那家伙,那家伙是谁?”维克多不解,便询问。
“呐呐,不关你事。”卢卡轻蔑的瞥了眼维克多,招来了维克多的一个半月眼。
“啧啧……”卢卡似有意似无意的挥挥手,示意维克多别吵吵,他最讨厌有人在他做实验时打扰他了。
算了,谁叫安迪说这人以后留着有用呢。
维克多尝试着冷静下来,他已经不记得自己的过去了,那是轻描淡写的几句话就能说清楚的。
我叫维克多·葛兰兹。
在一个不知名小镇上当邮差。
就这么简单,目前再想也想不起来别的事情了。
等下,我理理思路。
特么理个屁啊。
无论怎样,他只记得这些。
我是谁?维克多·葛兰兹。
我在哪?这个卢卡或“那个家伙”的家里。
我是干什么的?邮差。
我多大了?模糊的印象告诉我二十左右。
左右?那是个什么样的概念?我不知道。
“他醒了?”有人推门进来了……